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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夫的小老婆兼总参谋长云丽文的滔天罪行(196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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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夫的小老婆兼总参谋长云丽文的滔天罪行

选自《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彻底埋葬刘家王朝》

上海机械学院革命造反委员会《红色挺进军》汇编

一九六七年四月

“妖为鬼蜮必成灾”,云丽文这个出身大地主家庭,混入革命队伍,钻进党内的乌兰夫的小老婆,是乌兰夫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和民族分裂主义集团的核心人物之一。她借乌兰夫反革命的阴风,大点反革命的鬼火,火长风势,风助火威,虽然不少革命同志对她进行过抵制和斗争,但是乌兰夫一手遮天,欺上压下,百般庇护,依为心腹,致使她地主阶级的本性变本加厉地大发作,成了地地道道的女恶霸,成了当代的“慈禧太后”,成了地、富、反、坏、右一切牛鬼蛇神的代理人和各族人民的死敌。她怀着刻骨的阶级仇恨,疯狂的进行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罪恶活动,横行一时,恶贯满盈,死有余辜。这里把她的主要罪恶公诸于世,让人们看看这个女妖精骇人听闻的滔天罪行,以便全党全民,口诛笔伐!

一、极端仇视毛泽东思想

  云丽文象鬼怪害怕太阳一样,害怕毛泽东思想,仇视毛泽东思想,她看见谁学习毛主席著作,不是横眉瞪眼,就是冷嘲热讽,乌兰夫身边的工作人员学习《毛泽东选集》,她横加干涉,说:“叫你们来是工作的,不是叫你们来学习的!”“这是用人的地方,不是培养人的地方!”她听说一位秘书在病中坚持学习《毛泽东选集》,便大加斥责说:“你养病还不老老实实,还看什么毛选!”公务员、司机、炊事员等同志学习《毛泽东选集》,她更加看不顺眼,气势汹汹地说:“你们还学习!你们是干什么的?”有时也冷冷的挖苦和嘲笑说:“你们学习的不错呀!”“你们高明呀!”“你们想升官发财吧!”她还强迫秘书、公务员、司机、炊事员等同志占用学习时间和党团员活动时间给她种菜,喂鸡喂兔,陪她打麻将,聊天,听她宣扬黄色书刊里臭气熏人的东西。她的“闲心”只能用在这上面,她自鸣得意地说:“你们有时间学习毛选,我可没闲心学。”

对于各地轰轰烈烈的突出政治,大学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她和乌兰夫一起,疯狂地抵制和破坏。他们胡说什么:“毛主席著作装在身上,主席语录写在墙上,突出政治挂在嘴上”,“学习毛选不下基层,学习毛选文化不下乡,学习毛选知识分子不下乡,学习毛选干部不下乡,学习毛选干部不愿意参加四清,学习毛选怕苦、怕死……”等等。在这里她怀着多么深刻的阶级仇恨,使尽了多大的力气来诋毁、谩骂大学毛主席著作的群众,其目的就是要把伟大的毛泽东思想顶出内蒙自治区。妄图用云丽文、乌兰夫的黑手,遮住伟大毛泽东思想最红最红的光辉,而代之以反革命修正主义和民族分裂主义的“乌兰夫思想”。云丽文是打着乌兰夫的黑旗,反对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开路先锋。所以,当她听到华北局要召开毛主席著作学习会的时候,非常恐惧和憎恶,她说:“闹这个干什么!工作这么忙,华北局没事干了!”她认为学习毛主席著作处处都“影响工作”,影响了她们反党反社会主义,进行民族分裂,破坏祖国统一,搞反革命政变的“工作”。为了这个“工作”,她们正在拼命宣扬“现在还是汉人压迫蒙古人”,“突出民族问题就是最大的突出政治”,“千条万条发展牲畜第一条”,“抗旱就是突出政治”,“乌兰夫是内蒙各族人民的领袖”等等黑话,不一而足。如果大学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开展起来,他们这些反革命政变的舆论准备就要原形毕露,他们建立“大蒙古共和国”的反革命阴谋,就要更早地彻底地破产。

二、拚命鼓吹“乌兰夫思想”

  乌兰夫是一个反革命大野心家、阴谋家、伪君子。云丽文极力鼓吹他是内蒙古革命的“唯一正确的领导者”,“正确路线的代表”,俨然如人民的“救星”。乌兰夫思想是彻头彻尾的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和反革命修正主义的大杂烩。云丽文却吹嘘他是“真正的马列主义”,“最能解决内蒙的实际问题”,让大家“好好领会乌兰夫思想”,“紧紧跟上乌兰夫思想”,“保卫乌兰夫这面红旗”,“加强宣传乌兰夫思想”,“让乌兰夫思想在群众中扎深扎透”。这就是妄想在群众中挖掉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红旗,栽上反革命的“乌兰夫思想”的祸根。

她用五卷蓝皮精装的《乌兰夫文集》这套烂货去和伟大的毛主席雄文四卷相对抗,她还要继续编印《乌兰夫文集》。她还恬不知耻地同文化局反党分子一起,为乌兰夫搞了十多个塑像,准备在自治区二十周年的机会,通过写文章,编书,编剧本,出画册,搞展览,拍大型彩色纪录片和故事片等形式,为乌兰夫这个大野心家、大骗子手歌功颂德,把乌兰夫吹上天,制造对乌兰夫的偶像崇拜,梦想在自治区各族人民中间用乌兰夫这个跳梁小丑去抵消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光辉形象,为他们建立“乌兰夫王朝”的反革命政变,制造舆论准备。

三、大搞民族分裂活动

  云丽文的反动的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思想是彻头彻尾的,根深蒂固的,她早就疯狂地攻击成立华北局是“多了一层”,“找麻烦”,阻止乌兰夫参加华北局会议。一九六四年十月,在华北局负责同志主持召开内蒙三级干部会,揭露了乌兰夫、云丽文的一些民族主义问题和其它一些严重问题。触到了痛处,他们暴跳如雷,恨之入骨,说那次会议是“放毒会”,“在民族问题上欠了一笔帐”。李雪峰到内蒙牧区视察工作,云丽文深恶痛绝,她说:“李雪峰是汉人,他到牧区干什么!”并派人加以监视,她杀气腾腾地说:“大汉族主义,反革命欺到头上来了,不能放过,要抓!”她还扬言:“战争打起来要和中央断绝关系”。
  她和乌兰夫借土旗四清的机会,积极配合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反华大合唱,大搞民族分裂、破坏祖国统一的罪恶活动,她积极主张用张如岗、何耀(乌兰夫的“钦差大臣”)等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进行民族分裂活动的急先锋来领导土旗四清,利用汉人大反“大汉族主义”。她向乌兰夫、浩帆等提出这样阴险毒辣的建议:“土旗四清是决定胜败的一仗,这一仗最好让汉人来打,汉人搞比蒙古人搞好”。今春她还亲自跑到土旗,夸奖张如岗、何耀等反“大汉族主义有功”,并给他们打气说:“何耀真坚决,许多人不同意只反大汉族主义,但何耀能硬顶住,不动摇,土旗的问题是严重嘛!现在还是压迫奴役蒙古人”,“突出民族问题就是最大的突出政治”。他们公然对抗二十三条,胡说:“四清要以民族问题为纲”,“不解决民族问题,四清就要过场”,“阶级斗争说到底是个民族问题”。
  她感到土旗这一家,……制造出来的“大汉族主义”材料,供不应求,于是又派人到昭盟巴林右旗专门搜集“大汉族主义”材料,在听汇报过程中,她就大叫大嚷起来:“看这个大汉族主义光是土旗的问题吗?联盟不也是这样吗?这是谁搞的?”
  云丽文看到《四清队报》刊登了一篇批判地方民族主义的稿件,非常气愤地说:“大汉族主义这么多,为什么要批制地方民族主义,《队报》就是有问题,这是什么人领导的?”接着,乌兰夫就用小老婆云丽文的语言批评了《队报》,并且为了改变这《队报》的方向,云丽文又派出了她的亲信斯来,打入《队报》。从此,《队报》便大肆煽动反《大汉族主义》的黑风了。云丽文也把她的黑手伸进了《牧区工作队报》《实践》《内蒙古日报》《内蒙古党的工作》等报刊杂志,使之变为他们鼓吹民族分裂,破坏祖国统一的喉舌。

云丽文一贯是打着民族的幌子,掩盖她仇视蒙汉各族人民的罪恶本质,她咒骂汉人都是坏蛋,山西人、河北人“没有好人”。甚至把内蒙古刮黄风也说成“汉人开荒来的”;她也同样咒骂蒙古人是“法西斯”,“土默川大黑河流域的蒙古人象哈巴狗”等等。这个打着民族幌子的女妖精,疯狂仇视蒙古汉族各族劳动人民的狰狞面目,岂不暴露无遗了吗?他们唯独对王公贵族,地主资产阶级,以及形形色色的反革命分子关怀备至,情意缠绵。如包庇内蒙师院特大而巴根的叛国集团,包庇乌盟大右派和强奸犯李景山,包庇在押的反革命分子王岳五等等。总之,他们是一切牛鬼蛇神的保护人,是蒙汉各族人民的公敌。

四、实行反革命大清洗,篡党篡政

  为了贯彻修正主义和民族主义的政治路线,云丽文最猖狂地协助乌兰夫推行一条反革命的组织路线,他们大肆排斥异己,清洗革命左派,招降纳叛,篡党篡政。

  首先请看他们怎样篡夺自治区一级的党权的?

  乌兰夫、云丽文把自治区党委左派书记看成他们推行修正主义和民族分裂主义路线的最大障碍。他们认为:“书记处书记都是反对乌兰夫的,必须改变这种局面”。因此,长期以来,云丽文利用自己手下的爪牙搜集左派书记的材料,近一年来,他们开始下毒手了,对这些左派书记,有的公开逼迫辞职;有的用“养病”办法“软禁”起来,待机整倒;有的实行封锁;有的“养起来”夺其实权;有的“干干交流”办法,撵出内蒙古。同时,阴谋计划要把他们的亲信李振华、石光华、陈炳字、浩帆、云世英、潮洛蒙等提升为书记处书记和政府副主席,在这个计划的过程中,于一九六六年二月非法成立了由他们的干将组成的“三人小组”黑代常委,从而篡夺了自治区党委的书记处和常委的领导权。乌兰夫、云丽文认为:自治区党委各部也是不可靠的,说:“打起仗来,甚至有人还会调转枪口对准我们,所以,现在要清理内部”。他们计划,自治区党委机关干部,在一九六六年要清洗百分之八十,他们把自治区党委办公厅视为他们实现反革命政变的眼中钉,决定首先拿办公厅开刀。云丽文认为:办公厅原来是反乌兰夫集团,××,××的马刀,“必须首先彻底改造”,所以一九六五年十一月从民族学院调来老右派浩帆。云丽文对他说:“调你来就是叫保卫乌兰夫这杆红旗,把好办公厅这个关。”于是让他当上了秘书长、黑代常委和“三人小组”成员,排斥了原来的正副秘书长,云丽文和浩帆拟定了清洗办公厅三十人的黑名单,撤销了书记处办公室,下放和调走了其全班人马。各处里的左派干部也开始通过各种形式撵出办公室、厅。把他们的忠实爪牙大批地越格提了上来,与此同时,也开始了对自治区党委各个革命左派的清洗,安插乌兰夫、云丽文的亲信。
  这样,经过一番大清洗、大调配之后,自治区一级党权就开始让他们篡夺了。
  其次,他们又是怎样篡夺政权的呢?
  云丽文认为:过去厅、局太多了,挤不过来,大权都不在自己手里,成立五个委把大权夺过来,我们就抓五个关,就能集中领导。云丽文是乌兰夫至高无上的代言人,乌兰夫也常夸奖她,“跟多年了,很能领会我们的思想。”所以云丽文的言语最能反映乌兰夫的灵魂。正是在云丽文上述方针下,乌兰夫以“精减”之名,行集权、夺权之实,撤销了自治区六十多厅局,成立了工交、农牧、财贸、文教、计划五大委,这就是所谓“检了五个辫子”,使乌兰夫、云丽文能够直接控制实行独裁,五个委主要领导干部都是经过这位“揭帘听政”的当代“慈禧太后”及其“天子”乌兰夫,伙其同党潮洛蒙、陈炳宇、云世英、浩帆等,在“禁宫”密室里议定的,从而,安上了他们心腹和党羽。这样,自治区一级的行政大权也被乌兰夫、云丽文及反革命集团篡夺了,他们在篡夺自治区党政大权的同时,也开始将他们的黑手伸进了盟市,如呼和浩特市就已经被他们彻底篡夺了,乘反革命大清洗、大调节之机,云丽文搞裙带风,除了早已把她妹妹安插在调查研究室当特务,还准备把她的一个不服从管制的反动地主的弟弟拉来门卫,把另一个弟弟从内蒙医院拉来当机要秘书兼“御医”。

正当乌兰夫“王朝”的文臣武将,牛头马面,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时候,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汹涌浪潮把他们冲垮了,“南柯一梦”化为泡影。

五、在农村建立反革命复辟的据点

  土默特旗沙尔沁公社小营子生产大队,是云丽文的家乡,是云丽文、乌兰夫在农村大搞反革命复辟据点之一,这大队仅有四十三户,一百五十人,地主及其子女就有十一户,占26%,这些地主富农全是云丽文的本家,云丽文、乌兰夫在这里搞点,就是要打击压制这里的贫下中农,为地主撑腰,重建地主庄园,光宗耀祖,并为全区农村搞反革命复辟提供样板。
  他们对小营子的贫下中农,怀着刻骨的阶级仇恨,光骂小营子的贫下中农“没有好人”,把为她家当过长工的,土改时斗过她家的,解放后对她家管得严的干部和群众,都视为仇敌,加以打击和迫害,在小营子实行地主资产阶级的反革命专政。
  一九六四年初,他们调查研究室派人去小营子搞面上四清,发动群众整了那里的地主分子及其代理人,大大触怒了云丽文,她说这次四清把乌兰夫的点“搞翻了”。指使何既等一群打手捏造材料,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硬把这次面上四清说成反“复辟”,对参加这次四清的革命同志进行残酷的打击和陷害,并大张旗鼓地利用这个假案打击陷害持有不同意见的内蒙古党委左派负责同志。
  一九六五年冬,他们派了以其忠实爪牙为首的工作组,开到小营子搞“四清”,硬要给某些贫下中农戴上“反革命分子”“坏分子”的帽子,加以迫害,阴谋给云丽文的地主家庭改变成份,以便于他们掌握小营子的各种实权,实行反攻倒算。同时云丽文又利用权势,盗用国家大批现金和物资,抽调机关的技术人员和大批劳动力,为她家重建地主庄园。从一九六五年到一九六六年五月,小营子无偿动用国家的,除了两万多元现款外,还有水泵五台,拖拉机三台,柴油机两台,推土机一台,种子两千斤,树苗三万株,山药籽七千斤,鱼苗七千七百五十尾,鸭子四百只,木材两大卡车,水泥四吨,炸药四百公斤,雷管一百四十个,钢钎十根,大小锤子五个,雨衣二件,冰靴十双,安全帽五个等等。从自治区直属机关抽调的技术人员有:兽医一名;安装水泵工人三名;筑路技术员一名;打井技术员一名;开山技术员一名;农林技术员一名。一九六六年一月至五月通过浩帆组织机关职工去小营子义务劳动五次,其中百人以上的两次,在小营子义务劳动的职工,每天平均有三十多人(相当于小营子整劳力总数)。此外,仅一九六六年一月至五月区党委机关就被迫出动汽车去小营子达九十七次之多,汽油费达一千七百元左右,连小营子社员及四类分子烧煤也由区党委机关出车运送。

请看,乌兰夫、云丽文在她的家乡小营子搞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试点?

六、演丑剧,争名夺利

  云丽文争名夺利,利令智昏,可谓丑态百出,这里请大家看两出丑剧。
  第一出戏。一九六三年调级时,原来办公厅提出的提级干部名单中没有云丽文,乌兰夫和云丽文知道后,勃然大怒,于是这赫赫有名的乌兰夫,亲自出马为他的小老婆争级别了,他把人保处长传来,声色俱厉地训斥道:“你们提出的调级名单不合理,你们连云丽文的历史也不了解吗?”“太后”云丽文在一旁仰望天花板,衔着双喜牌香烟神气十足的自我表白:“从四七年我就享受了先团后旅级的供给制待遇,吃小灶……”,“原来定级年限五四年应改为四七年”,“我这个十四级十多年没动了,这回应该提级呀!”乌兰夫立即命令人保处长:“把云丽文的历史写下,报上去。”但是报上去一查对,证明乌兰夫和他的小老婆一齐撒谎了!原来四七年云丽文根本不是什么旅级待遇,内蒙四七年根本没有定过级。因此办公厅还是不提云丽文。后来自治区党委开会审批提级名单,大部分都通过了,就是十四级提十三级的妇女干部定不下来,因为其中没有云丽文,乌兰夫蛮横地质问:“你们说培养民族干部,妇女干部,你们究竟对少数民族妇女干部提拔了几个,把这方面的材料给我看看!”并立即命令区党委组织部查清全区十四级妇女干部共有多少,提了多少,历次级别变动情况以及各人的详细历史情况。为此组织部从部长到干事一起行动,立即给各盟市委组织部,直属机关各口打紧急电话,惊天动地,全自治区从上到下整整忙了一夜,总算把情况弄清了。但第二天乌兰夫“大人”又不在了,党委会上还是定不下来,又派人专程去北京请示他。与此同时,利令智昏的云丽文也亲自出马了,找秘书室的一位同志,自吹自擂一番,然后软硬兼施,逼着这位同志以秘书室或党小组的名义,写了一个给她提级的意见。但是,乌兰夫、云丽文这一番怒气冲冲的紧张活动,由于一些革命同志坚持原则而失败了,这个十三级还是没争上,只是这场争名夺利的丑剧,轰动一时,传为“佳话”。乌兰夫、云丽文感到不是滋味,暗暗地咬牙切齿:“该死的办公厅负责人”“反党分子”等着瞧吧!

第二出戏,是云丽文乘机篡夺调查研究室的领导权。一九六五年乘调查研究室主任都不在的机会,云丽文跟她的忠实走狗何耀,以调查研究室支部的名义起草了一个“劝进表”,提出云丽交代主任。在这个意见书上云丽文化费了很大精力反复推敲,细细修改,然后交给乌兰夫。乌兰夫本是独断独行不可一世的大党阀,他根本不和其它几位书记商量,更不经书记处讨论,就要任命这个“代主任”。有的书记提出不同意见,他不理,硬逼着办公厅发通知。就是这样,一个硬爬,一个硬拉,使云丽文登上了“代主任”这个宝座,篡夺了区党委调查研究室的领导权,使调查室变成了专门贩卖反党私货的黑店。不仅如此,云丽文还在觊觎着自治区党委秘书长大权哩!

七、抖妖风,祸国殃民

  云丽文具有一切反动阶级最野蛮的本性,专横暴虐,唯我独尊,她象慈禧太后一样,施展妖风,祸国殃民。
  自治区党委书记根本不在她眼里,她经常干涉乌兰夫参加党委会议,使安排好的会议推迟或开不成。有时书记处会议稍长一点,她就训斥秘书长:“怎么搞的,还不散会!”有些文件经过书记处书记研究通过的,但只要她这个心腹人说不行,就得由她重新审查,发绐乌兰夫的机要文件,她也硬要机要秘书拆封登记后交给她,她狂妄地规定:“送什么文件都要先给我。”不管什么文件到她手里,都要扣压,如果有人催办,她还大发雷霆。对此乌兰夫也自以为得意,十分欣赏。
  云丽文把内蒙古最高级的宾馆当作自己行宫或别墅,想住就住,想走就走,横行霸道,他们一有人住在宾馆,必须专搂一座,指定要十年以上的服务员,看电影,只要他们一到场,不管有几个人就得立即开映,他们不到场,不管其它人等多长时间也不能开演,宾馆的各种高级备品,如被褥、床单、椅套、台布、盆花等,只要她看中了,想拿就拿。
  云丽文把乌兰夫身边的工作人员全当奴隶,实行了野蛮的封建统治。秘书、警卫、司机、公务员全夜不得离开,就是他们的爱人、小孩有病也长期不准回家,这些人一到节日更遭殃,除了警卫之外,他们都要彻夜为他们值班,还要没完了的给他们搞卫生。甚至大年三十晚上,公务员和护士为她做衣服和搞卫生到深夜,公务员一边逼着这些人为他们搞卫生,到第二天(大年初一)的四点钟,但是大年初一中午,乘他们午睡的时候出去看看熟人,回来后还遭她一顿斥责。公务员的往来家信或往家中寄东西,都要经过她的严格检查,她蛮横地阻止公务员入团、入党,威胁他们说:“入进去,也不准你们过组织生活”,甚至找对象,她也百般刁难,横加干涉,对于他们这许许多多家法,谁要越轨或稍有疏忽,就要大祸临头。前几年,一位管理员同志就是这样被他们扣上一堆莫须有的罪名,逼得自杀。
  他们自己还常打狗架,吵得没来没头,云丽文把乌兰夫撵得满楼乱窜,他们一打架,公务员就得跟上遭殃,他们往往把满腔怒火找这些人发泄,一一打他们,骂她们“臭丫头”“不识抬举的”“混蛋”等等。
  当然,“太后”的妖风还不至于此,还有更“高雅”的镜头。
  “太后”仰面朝天躺在藤椅上,吸着双喜烟,喷云吐雾,地下蹲着一个保姆给她捏脚、挠脚,背后站着一个护士给她捶背,按摩,还有一个太监李莲英式的人物额尔敦给她端茶送水,点烟,打扇。这是白天的情形。到了晚上,太后还要打麻将消遣,同样也得有捶背的,捏脚的,端茶的侍候到底。睡前,还得把两只脚搭在护士双眉上,让人按摩。有时半夜里醒来,还得叫起劳累了一天的护士、公务员继续给她按摩。有时半夜里她忽然想闻着花香味,姗姗入梦,在梦里,她大约见到了“玉皇大帝”,领了两句签言:“不忘天恩祖德,千秋荣华富贵。”于是大年三十晚上,院中就上通宵旺火,四处挂满灯笼,祭天报恩,祈祷万福,到清明时节,开上汽车,带上全家和警卫等随员,浩浩荡荡,走到她的大地主家的祖坟,烧纸,上供,举行了一番隆重的祭祖仪式。不仅如此,她还认为她这个女王应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她在“王宫”里传出圣旨:“把我的生日改为在大年初一,让普天下的人都给我过生日! ”
请看,这位“女皇陛下”的妖风,比之当年紫禁城里的慈禧太后,还有逊色吗?

八、挥民财,穷奢极欲

  封建“王爷”乌兰夫的小老婆云丽文,大肆挥霍人民的血汗,过着穷奢极欲的、糜烂透顶的生活,在这里面她也是以当年的慈禧太后为榜样。
  云丽文居住的地方,俗称“王爷府”,誉称“紫禁城”,院内一座富丽堂皇的“皇宫”,其设施修缮本来是无以复加的了,但“太后”还不满足,还要锦上添花。为此,仅一九六四年换天花板等等,又化掉国家近万元,为了美化“王府”“庭院”,让工作人员放下工作,开上汽车到城外挖草坯等移植院内,还把宾馆医院的盆花也搬来,专供“太后”赏心悦目。“太后”还嫌美中不足,又合农业厅送来了桃、李、杏、梨、核桃、苹果、樱桃、槟果、海棠、沙果、葡萄等十几种树果栽院内,另有松、柏、杨、柳等,样样俱全。有的是用飞机从千里之外送来的。仅有奇花异木,瓜果飘香,天水陪衬,何以称美?于是又在院庭中心造了偌大一个养鱼池和喷泉,这里又有一番鱼游池底,水花喷雾的奇观。这样“太后”满足了吗?不,她还要把内蒙最好宾馆当作“游宫”,她还要在北京改建一座“行宫”,计划用十万元,因故未遂,“太后”尚不甘心。
  这位“高雅”非凡的“太后”,为了猎奇,为了榨取秘书和公务员的血汗,她还驱使这些“奴隶”在“王宫”院里为她种上玉米、山药、葵花、柿子、蔬菜等,劳动时她在一旁监工,收获的果实全入她的私库,或送给她的弟弟妹妹等“皇亲国舅”。此外还驱使“奴隶”们给她养鸡养兔。给她专门盖了一座豪华的“鸡兔大院”,有三间青砖瓦房,全是铁纱玻璃窗,内青砖铺地筑有暖炕,冬天怕鸡冷,有人给烧炕,夏天怕鸡瘟,经常撒药消毒,鸡有了病还要吃“四环素”等等,院里边全是甲砖砌成,谓之“露天舞厅”。这正是“太后”当朝,鸡犬升天。
  但是,就在乌兰夫、云丽文这个禽兽“天堂里”,竟没有秘书和公务员同志大小便的地方,因为楼里的几个高级厕所,是专供乌兰夫、云丽文这些高级禽兽使用的,秘书和公务员这些“下等人”严禁入内!
  当太后的鸡兔有病,也跟太后的“公主”有病一样,急如星火,讨方求药,专人侍候。但是秘书、公务员和护士有了病,她一概不理,有时医生叫住医院,她不准许,怕误了她的工作,病稍重一点就一脚踢出去了,一位公务员为她效劳期间跌断了脚趾骨,还得了别的病,她辱骂这位公务员“毯还病了”;一位保姆因病借了她们外出时的空隙时间,住院十天动手术,她还给扣了工资,但一年到头一天假日也没有,都不补发分文。
  我们再看看“太后”云丽文的胃口是怎样与凡人不同吧,她吃的糜米,必须炊事员一粒一粒挑出来,不得有一粒带皮的;她吃的黄豆芽,必须一粒一粒剥皮,缘豆芽必须一根一根掐去两头;她吃的肉必须是刚杀的鲜猪;她好吃鸡肉,但是夏天不吃公鸡专吃母鸡,冬天不吃母鸡,专吃公鸡,她吃的公鸡小的不行,老的不行,必须是一年到三年的;她吃的瓜果必须是刚摘下的新鲜的;她爱吃烧排骨,有一次一顿吃了二斤多,然后抱肚拉稀了,她还追查责任,硬说水有问题,要整炊事员。
  “太后”本来盼得膘满肉肥,但她也和历来的反动统治阶级一样荒淫无度,又非常怕死,因而还需要种种特殊的医疗。她专用贵重和奇特的药材,有时一帖药就要一百多元。除经常吃人参鹿茸之外,还从邓拓那里学来秘方一一注射白公鸡血,如果鸡血不足,就让护士给公鸡吃大量的维生素,钙片(当然是公费)给鸡补血,供太后注射。有一帖药必须用日晒百天的长流水,于是派专人到包头黄河取来两瓶,又有一帖药需要活牛胆,于是从锡盟杀牛取胆,冰藏上(夏天)飞机专程送来;又一次,听说鲫鱼汤治病,就立即给乌盟打电话,令其派人从数百里之外专程送来;又一次,听说铁雀肉也是灵药,就立即给哲盟打电话令其派人抓铁雀,然后从两千里以外专程送来;又一次,听说冬瓜汤可补贵体,在冬天立即派人在北京坐上专用汽车,在市内市郊到处寻找,然后专程送来。
  云丽文有专医、专护经常在身边侍奉,但只要她感不适,不论是深更半夜,风里雨里,也得把内蒙医院的院长、主任大夫、护士、化验员等都一起叫来,围前围后,为她效劳“看病”。常从北京、山西、福建等地请名医,专程来呼市为她“看病”。“太后”甚至觉得人间的名医不足用了,又异想天开,找来一位赵大仙,用鬼神法术给她“治病”。但是太后最称心的还是一个正在坐牢的犯人,即中医王岳五,从监狱中用轿车接出来,奉为上宾,专门为她“看病”。上述许多奇方怪药就是这个罪犯给开的。

请看,云丽文的穷奢极欲的生活,在历史上除了“大观园”里的“贾母”和“颐和园”里的“西太后”,还有几个能跟她相比呢?

九、仗权势,贪污盗窃

  云丽文、乌兰夫长期以来,仗着他们窃取的职权,大肆贪污盗窃,侵吞人民的血汗,使他们能过上“天堂”的生活。他们不仅是罪恶极大的政治犯,也是万恶不赦的大贪污犯。
  他们时常派人大量购买上等人参、鹿茸、麝香、犀牛角、藏花、茅台酒、虎骨酒等,每次都上百元,然后违反国家规定硬要国家报销。这些东西过去用的不计其数,至今还有不少存货,其它贵重药品据为已有的也不计其数,一九六六年五月还有不少存货。一九六六年五月去北京开会前,还砸毁了价值二百余元的过期的贵重药物。
  云丽文的“太子”“公主”看病,也一贯不给钱。“二公主”出麻疹,云丽文从北京请来了大夫,不仅医疗费全由国家报销,连大夫乘坐的千元以上的专机旅费,也全由国家负担。
  云丽文一家常坐汽车游山玩景,打猎,跑医院,拜祖坟,探家属,看电影等,一概违反国家规定,分文不出。仅今年二月一次,“公主”乌兰其其格、“太子”苏尼特坐轿车从北京去天津,往返汽油费就四十多元。
  云丽文、乌兰夫一贯用国家财产送礼,接受的国内外的礼物则一律装入私囊。现有的价值两千元以上的照相机四、五架,近千元的电视机一台,高级望远镜三个,都是这样贪污来的。
  由别人代写以乌兰夫名义发表的文章全部稿费一律装入云丽文腰包,初步了解,近年来大约有两千元以上。
  多年来,云丽文一贯烧“王宫”里的国家林木,不买劈柴,并将院中林木和木箱成车地送给她弟弟妹妹等皇戚国舅,公然盗窃。云丽文从宾馆拿来的高级被褥、床毯、台布、毛巾等,占为已有,甚至自己用的暖水瓶、肥皂、手纸等也要国家开支。
  她还侵吞工作人员的出差补助费,竟被云丽文一手扣下,理由是炊事员每月吃他们的饭,只拿九元,太“便宜”了,所以国家补助给这位炊事员的出差补助,就被他们抢去了。但炊事员多吃一点不行,胃口好的炊事员就要遭到监视或撵走,因为“太后”怕赔本。
  云丽文这个大贪污犯和大富翁,还有其它一些怪人的吝啬小气,也是千古奇闻。公务员给她买回二十多斤苹果,她生怕人家中途吃了,当面称过,不幸少了一两,她立刻追问:“一两是有几个?”“王宫”院里果树上少了一个苹果,她立即追查:“谁偷去了?”以至酿成“苹果事件”。买来一些西瓜,要放在冰箱里藏起来,怕别人偷吃了,她不仅把工作人员视为奴隶,也把他们当贼看。

请大家想想:云丽文这个稀见的怪物,集中了古今中外一切剥削阶级的多少“美德”!!!

十、传谬种,培养毒苗

  “太后”云丽文生怕自己的“美德”绝了种,所以,千方百计按着她自己的模子培养“太子”和“公主”,一心叫他(她)们成为王公贵族的接班人。
  云丽文、乌兰夫似乎确信,他们的孩子是祖上有德,注定要当官的。云丽文这一个无耻的野心家,有一天在他们华丽的大厅里,向“大公主”乌兰其其格说:“你好好学习,将来就接爸爸的班,做爸爸的工作吧!”请看他们深谋远虑,把“王位继承人”都选好了!又一天,这一位官迷,又给“太子”指示了“远大理想”,“将来做行政工作吧,看你哥哥当了文化局长,也能坐汽车呀!”又有一次,在会议上,云丽文向工作人员发出了“神圣”的号召:“你们对我们的孩子要特别照顾,他们长大了是要担负国家大任的,那时你们也有功呀!”
  那么,对那些将来要“担负国家重任”的宝贝,云丽文、乌兰夫是怎么样培养的呢?他们的基本方针是从小就培养他们具有贵族和特殊人物的一切特性,成为凌驾在一般人之上的“小贵族”“小老爷”,请看如下的事实:这些“小贵族”下定决心继承当代“慈禧太后”的美德,并极力向资产阶级修正主义看齐,把黄色书刊当成“珍宝”“座右铭”,他们除了上学外,就用黄色书刊充塞空虚的头脑,有时竟达到废寝忘食的地步,“二公主”的玻璃板下摆满香港“影星”和各种化装品的画片。
  这些“小老爷”极端鄙视劳动,把劳动看成“下贱”“没出息”的事,是永远应该由别人替他们做的事。他们有公务员给,有的十八、九岁,有的十五、六岁,但他们的衣服都要保姆、护士、公务员给拆洗,甚至他们的裤夹、袜子、月经带等,也要这些人给洗。起床后自己连被子也不迭,有时云丽文不在家,十五、六岁的乌兰托亚就在宾馆里,有特别指定的服务员、炊事员去伺候她,她的早点每天由服务员送到房间里,送饭时间以她的起床为准,她起晚了送早了不行,起早了送晚了也不行,饭菜要是稍不合口,就要发脾气,还装着“绝食”,恫吓刁难,直到炊事员、服务员再给重做一份端上来,赔礼道歉,才算消气。她从不做一点家务活,有人劝她学学,说:“将来出嫁还能不做点家务活吗?”她摆出了小贵族的架势,断然回答:“出嫁时我带着李××(女公务员)!”
  “太后”培养出来的这些小贵族,也同样把保姆、护士、公务员等视为奴隶,小贵族乌兰敖德想骑马玩,就骑在护士、公务员身上,叫她们爬在地上走。不让她骑,她就大叫大嚷,“太后”也盛气凌人,大喝一声:“骑着玩玩怕什么!臭丫头,有什么了不起的,乌兰夫还让她骑呢。”她们只好偷偷掉泪。乌兰托亚完全学着“太后”的威风,有时故意把鞋扔到楼下去,强迫公务员再给拿上来,有时故意要公务员把洗脚水端到面前,如公务员感到不满,她也学着“太后”的口气,骂道:“你这不识抬举的!”
  这个乌兰托亚,身体稍咸不适,就不上学了,还得兴师动众,老师得亲自到宾馆给补课,学校还得派几个女同学搁下功课,来陪她们打扑克、散步、跳皮筋。
  她们想打猎,云丽文、乌兰夫就命令公安厅派专车,跟上警卫,带上枪支弹药,陪她们玩个够。有时一次出去就打三百多发子弹,在他们看来,这不算什么,因为这个天下是他们家的,有一次乌兰托亚学着“太后”的口吻,对公务员说:“这是我们家,书记是我们的……这里什么都是我们的……你懂吗?”
  看来,这些她们精心培养的小毒苗,把云丽文、乌兰夫的谬种传下去,似乎是很有希望的,他们的祖德家风似乎绝不了种。但是历史的潮流将使他们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
  以乌兰夫为首的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和民族分裂主义集团,在史无前例的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被揪了出来,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个伟大胜利!但是他们的影响还没有肃清,他们的流毒至今还很广,他们还时时刻刻企图死灰复燃,卷土重来,反攻倒算!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我们必须在伟大的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高举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把这一小撮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和民族分裂主义集团,坚定地、彻底地斗倒、斗垮、斗臭!叫他们威风扫地,打他个落花流水,永世不得翻身!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伟大的领袖,伟大的导师,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中共内蒙古自治区委员会调查研究室保卫毛泽东思想战斗队
  一九六六年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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