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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文献]上海市委顽固地对抗中央文革小组,血腥镇压工人运动的滔天罪行 (196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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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委顽固地对抗中央文革小组,血腥镇压工人运动的滔天罪行

以陈丕显、曹荻秋为首的上海市委镇压革命群众有两个办公室,一个是文化革命办公室,这是镇压革命小将的;另一个是城市社教办公室,它名义上是市委统管工业、交通、财贸、科委四个系统的四清运动办公室,实际上是市委镇压工人革命运动的办公室。
  以下我们揭发上海市委推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罪行的一小部分,从这些事例不难看出,以陈丕显、曹荻秋为首的上海市委对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反其道而行之。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将无产阶级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打下去,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围剿革命群众,压制不同意见,实行白色恐怖,自以为得意,长资产阶级的威风,灭无产阶级的志气,又何其毒也!

    彻底批判上海市委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让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一、召开全市工作队员大会,转移斗争大方向,把斗争矛头指向革命群众。
  文化大革命开展不久,曹荻秋在七月十五日,全市四清工作队员大会上,作了一个黑报告。参加会议的除四清工作队员外,各局党委、区委负责人也参加了。曹荻秋在报告中故意转移斗争的大方向,不是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是把斗争矛头直接指向革命群众。这个报告影响很大,流毒很广,是把工厂、企业文化大革命引向邪道的一棵大毒草。
  曹荻秋在报告一开始,以分析“当前上海文化大革命的形势”为名,耍了一个大阴谋。他说:凡是“领导权掌握在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手里”的,“完全被冲垮了”,其余是“经住了考验,没有垮”,而且“已转为主动”。这时的实际情况是怎样呢?我们大家知道,当时群众还没有很好发动起来,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基本上还没有触动,而曹荻秋却定了这样的调子。他这样讲,一方面无非是给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打“包票”,给他们吃定心丸,要他们放心好了。另一面无非是想把刚刚燃烧起来的群众革命烈火扑灭下去。但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广大革命群众,怎么会相信你曹荻秋这一套呢?他们冲破种种阻力,把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一个个地揪出来了,曹荻秋这样的大头子被揪出来了,这不就是明证吗?
  曹荻秋在这个黑报告中,还借说明大字报的作用,把斗争矛头直接指向革命群众。他说:“大字报革命者可以用,反革命也可以用,如果反革命用大字报来反党反社会主义,这就暴露了他自己”。又说:“贴大字报多的人中间,有的真左派,有的则是以‘左’的面目出现,怀有个人目的,想乘机爬上去,也有的本身问题很多,想以‘左’的面目出现,掩盖自己的问题,这些人就不是真左派,而是假左派”。他还强调说:“现在运动中面临一个问题,就是在贴出的许许多多大字报中,有革命的,也会有反革命分子趁机进行反党反社会主义活动,企图夺取领导权的。”他要各级“领导心中有数”,“要善于分别真左派、假左派。”他还露骨地说:“大字报点名不等于是打击面,打击面大小,要看最后结论。”接着他还表扬了纺织局和冶金局查出来的一批所谓“反革命”集团案件。他的这些讲话,就是明显地要把斗争矛头指向革命群众。
曹荻秋报告后,不少工作队和基层单位当权派,就照此办理,不是放手发动群众去揭露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一切牛鬼蛇神,而是挑动群众起来“混战一场”,各单位大字报点名在百分之二、三十是很普遍的,高的达百分之六、七十。而工作队和基层当权派,又从群众贴出的许许多多大字报中,寻找“反革命”、“假左派”等等,把群众搞得人心惶惶。

  二、千方百计欺骗党中央,对抗中央文革小组,压制、打击革命左派,镇压工人运动。
  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指引下,上海工人纷纷起来革命,起来造反。曹荻秋等人为了掩盖其反革命修正主义的丑恶面目,进而采取了十分毒辣的手段。
  (一)对革命群众集会,偷听监视,进行特务活动。
  十一月八日,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的代表来到康平路市委书记处要求见曹荻秋商淡九日召开成立大会问题。曹当时躲在衡山饭店,拒不接见。只派了办公厅副主任刘冠英出来应付一下。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的代表向刘冠英提出了:(一)承认组织;(二)要曹荻秋参加九日的成立大会;(三)提供宣传工具等三项要求,要他传告曹荻秋,并限在下午二时前答复。当时,市委秘书长李家齐随即用电话告诉了曹荻秋的秘书朱欣祥。下午,来电答复说,不同意他们的三项要求,并要刘冠英以个人名义,根据抓革命、促生产的精神,答复他们。由于电话号码搞错了,没有联系上,也就算了。
  九日上午,各单位纷纷来电询问,许多职工要求参加下午的大会,如何掌握?当时杨慧洁在市委的指挥下,急忙传达了所谓“不参加、不承认、不支持”的“三不”黑指示,要基层单位借口抓革命、促生产,工人不能离开生产岗位,劝阻革命群众不去参加会议。
  但另一方面,市委办公厅和社教办公室根据李家齐的布置,派了大批干部混入会场刺探情报。社教办公室专门有两个干部冒充文化广场的工作人员,躲在后台党支部办公室里偷听大会的情况,每隔一小时就向社教办公室电话汇报一次,再由社教办公室转告市委办公厅副主任苏超等人,以便书记处掌握大会情况。当时,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主持会议的同志警惕性很高,发现形迹可疑的人就要查问。市委办公厅一室的干部李招姑,就曾被查问过,要她拿出工作证来。她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得说她妈妈讲的,这样的大会,不小心工作证会被扒手扒走的,因此没有带,才算搪塞过了关!
  以后,当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的一千多个造反队被迫留在安亭的几天几夜中,市委又布置工业政治部副主任夏明芳动员与组织了所谓可靠的、与造反队员关系较好的职工和家属,由各工业局的局长、党委书记带领,到安亭去,以关心为名,进行分化瓦解工作。
  (二)耍弄手段,抵制中央文革小组。
  中央文革小组张春桥同志,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指引下,十三日下午签订了第一个“五条”。曹荻秋、马天水思想非常抵触。当时下面群众纷纷来电讯问社教办公室有没有“五条”,正在开会的工作团长会议也问起此事。当时,我们讯问市委办公厅一室吴云涛、苏超等负责人。回答是不知道。后来找到了市委副秘书长、文革办公室负责人方扬,方扬说:有,但不要讲出去。这完全是明目张胆地对抗中央文革小组,挑起上海不明真相的职工和干部的不满情绪。
  曹荻秋对抗中央文革于十四日晚上,当晚曹荻秋给中央陶铸打电话,打完电话后说:张春桥在文化广场顶住就好了!市委突然抛出了一个电话通知,迅速通知到基层。这个电话通知,说是中央的口头通知。内容如下:
  “‘上海市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是他们自己搞起来的。昨天下午,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张春桥同志在回答他们问题的时候,按照结社自由的原则,曾表示同意。
  关于组织问题,中央的精神是,工人不建立全国性、全市性的造反司令部这一类性质的组织。区以下,在不影响生产,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在业余时间,可以建立交流经验的联络性组织,但不设机构。
  已经建立了造反司令部这一类性质的组织的,要按照中央这一精神,加以改变。
  关于这个问题,中央将有通知下达。”
  这个通知的罪恶目的是非常明显的。曹荻秋等人恶毒地借中央之名,企图把刚刚建立起来的工人革命造反组织加以扼杀。这个通知的意思是:一、张春桥签字的五条与市委无关。“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是他们自己搞起来的。……张春桥同志曾表示同意。”这句话,分明不是中央的语气。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曹荻秋等人盗用的。通知的第一句话就暴露了一棍子打死工人造反总司令部这个革命组织的企图。二是加上了种种限制。什么只能“区以下”呀,什么业余时间交流经验的联络性组织呀,什么不设机构呀,等等。这些限制,目的为了取缔已经建立的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曹荻秋既不传达张春桥同志签字同意的“五条”,又抛出这个电话通知。曹荻秋的确想顶住张春桥,张春桥曾对办公厅一个干部讲:市委没有一个书记是支持我的。曹荻秋对抗中央文革,该当何罪!市委电话通知下达后,挑起了许多不明真相的职工群众对工人造反总司令部的不满情绪,目前全市性的群众斗群众的严重局面,就是从市委这个电话通知开始的,以曹荻秋为首的上海市委,就是上海市群众斗群众的总根子。曹荻秋罪责难逃!曹荻秋罪该万死!!
  (三)暗中追查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主要成员的问题,抓辫子,搞黑材料,妄图秋后算帐。
  在张春桥同志的坚持下,曹荻秋被迫一起去苏州,签订了第二个“五条”。但他并不死心,仍然竭力抵制,妄图反攻倒算。在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成立后,市委委员、城市社教办公室负责人杨慧洁就组织了城市社教办公室的十几个联络员,对九日大会主席团成员与在会上发言的几个代表,以及在安亭与张春桥同志谈判的一些代表进行了秘密调查。当时,遭到联络员同志们的反对,并明确指出这是在搞黑材料。杨慧洁又换了一个花招,就是为了摸清情况,总结工作中的经验教训,还是坚持要大家去调查。当时,听说在安亭与张春桥谈判的代表中,有一个国棉九厂的王秀英,联络员到国棉九厂去调查时,发现:该厂有几十个王秀英,查来查去,查不到有去过安亭的王秀英。为了怕遗漏,又再到申新九厂去查,结果也没有查到。最后,调查了十六个成员的情况,并整理了一份材料,杨慧洁并将调查情况向曹荻秋、马天水、王少庸等都作了汇报。
  十一月十二日,华东局文化革命小组办公室也派人到市委工业政治部去,要了解王洪文等六人的材料。由于工业政治部没有这方面的材料,又到城市社教办公室来了解。
  为了进一步掌握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内部的活动情况,市委又指定夏明芳专门负责联络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并抽调了一批干部组织了所谓“工人革命组织联络站”,打着提供物质方便的旗帜,经常出入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内部,刺探总部成员的分工和成员发动情况,以及每一时期总部的活动动向等重要情报。
  (四)蒙蔽群众精心策划组织赤卫队,依靠多数,保护自己,挑动群众斗群众。
  曹荻秋等在几次接见工人群众的时候,装作一副可怜相,蒙蔽一些不明真相的工人。
  曹荻秋于十一月二十五日,在沪西工人俱乐部同良工阀门厂、国棉十七厂等三十八个厂一百四十八个受蒙蔽的群众说话时,宣扬了一系列的修正主义观点,并直接策划组织了赤卫队与工人造反司令部相对抗,挑动群众斗群众,企图以此保护自己,蒙混过关。他把张春桥同志签字同意“五条”说成被迫的:“原来张春桥同志是不准备签字的;因为考虑到他们的组织已成立了,同时宪法规定有集会结社自由。一方面承认它,一方面诱导它。”还说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用市委名义发了通知(指市委发了关于两个五条的文件),现在看来不妥当。同志们提出错了要修正,同志们的意见是对的,“但实际上有困难,一取消,工人革命造反司令部和市委的矛盾又会尖锐起来。”“请同志们谅解,处理这问题的处境有困难。当时有些人为了反对双五条和反对工人造反司令部,要求建立组织,曹就趁机挑动说“你们也要成立组织,我们支持。”“可以发袖章”、“开成立大会,市委可以派负责同志参加。”之后,就有人发起成立了工人赤卫队。曹荻秋在十二月二十一日晚与各造反派组织代表座谈会上还假惺惺地说:我们正在追查,到底是谁组织的赤卫队,这是贼喊捉贼,就是你曹荻秋一手泡制的。
  在曹荻秋等人的唆使和挑动下,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喊出了要“罢张春桥的官”、“撤张春桥的职”、“造张春桥的反”等反动口号。
  难怪曹荻秋在造反派座谈会上不打自招的讲:“这些事我们是知道的,这个事有群众性。为什么会有群众性?这就是曹荻秋指挥的不明真像的群众反中央文革,当然其中有一小撮坏蛋。
  (五)污蔑谩骂、造谣中伤工人革命运动。
  十一月二十四日,王少庸向全市四清工作队员作了一个报告。王借口帮助干部澄清对工人造反司令部及双五条的一些糊涂思想,在报告中大肆放毒,黑话连篇。王少庸把革命造反司令部诬为“左倾机会主义分子”。他说:“我对造反派讲过,你们的调子不要那么高,三十五年前我那一套就是王明的左倾盲动主义,搞得我们的同志关的关、杀的杀、跑的跑。”王少庸这一段话是十分险恶的。我们革命造反派是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彻底打倒你们这些官老爷们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的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我们的革命调子就是要高!让这些资产阶级老爷们在革命造反派的豪言壮语面前发抖吧!
  王少庸在这个报告中,还把工人革命造反司令部的革命行动和受反革命煽动而罢工的事件等同起来。他举例说:一九四七年青岛解放不久,反革命煽动工人罢工,他下令抓了一些黄色工会理事,强迫工人复工,后来受到中央的批评。王少庸以此来说明,对工人造反司令部,不能用取缔的办法。王少庸竟把革命群众起来造资产阶级的反,看成是受了反革命的煽动,他的用心是多么恶毒啊!
  接着王少庸还把工人的革命行动比作小孩放了火,闯了祸。他说:小孩放了火,大人应该先救火呢?还是先打小孩?他的回答是应该先救火。他的用意也是十分恶毒的。我们革命造反派点燃的是革命烈火,王少庸妄想扑灭这场革命烈火,那是飞蛾扑灯、自找死路。
  (六)专门挑剔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的岔子,对抗中央文革小组。
  十一月下旬,马天水到北京参加中央工交系统文化革命座谈会。临走前,要我们社教办公室连夜赶写了一个工人中成立各种组织的情况,作为他去北京与中央文革小组争辩的根据。到了北京不久,他就来电话说:关于工厂企业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各省市与中央文革小组意见分歧很大,看来一场大辩论是不可避免的。要我们搜集有关工厂停产、打人、工人各种组织等的情况。以后又来电说,山西写了一个报告、反映了许多问题。余秋里同志说现在是应该反映情况的时候了,不反映情况也是不对的。要我们更好的收集情况,给中央写报告。当时,连原来从来不抓生产的市委办公厅二室,也专门派联络员到各区去搜集里弄工场、生产组停产的情况。由于当时整个生产形势很好,看不出什么问题来,杨慧洁就要我们专门找一些两派冲突十分尖锐的工厂进行典型调查,而且规定只限于十一月九日工人革命造反司令部成立以后的情况。
  之后,马天水又专门来电话要我们收集所谓造反派用处理敌我矛盾的办法来对待人民内部矛盾的材料。同志们,他的讲法很含蓄,实际上就是要我们收集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是怎样私设公堂,打人绑人等方面的材料。我们到处了解、搜集不到他所需要的材料,只搞了一些一般性的材料。杨慧洁向他汇报时,马听了大为不满,当场责怪杨慧洁为什么这样糊涂?一点没有阶级观点,要她用阶级分析的观点来看问题。更其恶毒的是他还在电话里说,工厂里的造反派不一定都是左派,江青同志的观点现在也改变了等等。至今马天水带到北京去的材料没有交出来,勒令他立即交出黑材料!
(七)顽固地以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抵制、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千方百计封锁毛主席的指示。
曹参加八届十一中全会后,迟迟不传达毛主席关于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更恶劣的是,曹荻秋明知毛主席同意张春桥同志的意见和做法,但对下依然封锁消息。直到最近革命群众听到了消息,激动万分,高呼毛主席万岁,并敲锣打鼓,报喜游行。部分赤卫队员,听到最高指示后,感到自己过去受了蒙蔽大方向错了,退出了赤卫队。当时,革命小将要求印传单,宣传毛主席的指示却被王一平压住不让印发。哈军工红色造反团的同志得到毛主席同意张春桥的意见和做法的消息后,连夜去铅印,遭到拒绝,曹荻秋,这是你反对毛主席的又一罪证。
  直到《红旗》杂志第十五期社论发表以后,以陈丕显、曹荻秋为首的上海市委仍继续对抗中央指示,顽固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曹荻秋竟在十二月二十三日又给赤卫队签订了与工人造反队针锋相对的七项要求,继续挑动群众斗群众,以致出现了十二月三十日的严重流血事件。曹荻秋是这个流血事件的直接制造者,陈丕显是这个流血事件的幕后策划者。
  从以上揭发的一部分事实中,就可以清楚地看出,以陈丕显、曹荻秋为首的上海市委是怎样千方百计镇压工人革命运动的。他们从工人造反司令部成立起,一再顽抗中央文革小组,阴险地、疯狂地对革命群众实行白色恐怖。他们是隐藏在上海市委内部的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过去我们被他们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手法所蒙蔽,现在在毛主席的正确路线指引下,我们已经觉醒起来了,他们的画皮已彻底揭开了。我们一定要和全市革命群众在一起,坚决把他们打倒在地,再踏上一脚,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现在让我们高呼口号:
  打倒以陈丕显、曹荻秋为首的中共上海市委!
  把隐藏在上海市委机关内部的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揪出来!
  造反有理!革命无罪!
  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海市委城市社教办公室革命造反队
  哈军工红色造反团驻沪联络站
  一九六七年一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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