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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证如山,罪责难逃!——三评上海市委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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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上海市委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首都 齐卫东


  新北大红色造反联军新北大红卫兵革命委员会印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于上海


  “他们不是把斗争的锋芒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及反动的学术权威,而是对准革命的学生。斗争的锋芒对准什么,这是一个大是大非的问题,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原则问题!”


  江青同志1966.11.28讲话


前言


  八月底,九月初首批北京红卫兵小将来沪串联而引起的上海文化大革命中第一次全市性的大动乱是上海两条路线斗争史中极其重要的一章,这是京沪革命造反红卫兵所坚持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上海市委所坚持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所进行的一场伟大的战役。深刻地分析和认识在这次战役中的两种思潮的斗争对了解整个上海文化大革命中的两条路线的斗争,对看清上海市委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都有很大的意义。


  十月中旬,当上海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战斗序幕刚刚拉开时,我们就首批北京红卫兵来沪串联惨遭迫害之事写了“革命无罪,造反有理。——三问上海市委在文化大革命中执行什么路线”一文。根据当时掌握的一些材料,揭发了上海市委在对待首都红卫兵问题上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现在,上海批判反动路线的斗争已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潮,上海市委的问题已被越来越多的人看清,特别是以前受蒙蔽的革命群众,革命干部纷纷起来造反,揭发了市委迫害北京同学的大批宝贵材料,故此,我们把原文做了较大的修改补充重新刊印。


  (一)从一份整首都红卫兵的黑材料谈起


  请看!这是什么:(见附页,在最后)


  这是一封上海教育局党委派两个党员干部去北京调查首都红卫兵的介绍信。正文是“中共北京市委组织部:兹介绍上海机校王再生,朱端金同志系中共正式党员前往北大附中通过党组织了解李炳华的政历问题,请接洽。中共上海市教育局委员会1966年8月25日”盖的是“中国共产党上海市教育局委员会组织部”的大印。左下角是北京的一位干部的批语“人事处档案科:请你们把李炳华的政历简单代为查一下,并简单告诉他们一下。组织组刘宇(?)义8月29日”(这份材料是最近从上海教育局抄出来的)被调查者李炳华同学是北大附中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战士,于8月24日下午与北大等校同学一起以北京红卫兵南下造反队的名义来上海到上海机器制造学校进行革命串联,当晚在机校革命造反派主持召开的欢迎会上李炳华及南下造反队的其它同志介绍了北京文化大革命的大好形势,并对上海同学提出的一些原则性问题(如“炮打司令部”,“同级党委有无权力领导文化革命委员会”等)旗织鲜明地表明了自己的革命观点,表现了大无畏的革命造反精神,长了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志气,灭了资产阶级保皇党的威风,因而受到机校,杨浦卫校等校革命造反派的热烈欢迎。对这样的首都红卫兵,上海教育局党委在第二天就急忙派出两个党员干部专程去北京调查他们的政治历史,这究竟居心何在?这难道不是企图从中捞稻草好一棍子打倒首都红卫兵从而压制上海的革命造反派吗?为什么我们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如此相信群众,三个多月来接见了一千多万革命师生,而上海市委却对来自毛主席身边的首都红卫兵抱有如此高的“警惕性”呢?为什么在上海许多红卫兵要调查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政治历史总是遭市委的百般阻挡,而要到北京调查首都红卫兵的材料竟能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内连请示,带批准如此顺利,如此迅速地办好?这究竟是对谁亲,对谁恨?这究竟是把斗争的锋芒对准谁?这究竟是站在无产阶级革命立场上还是资产阶级反动立场上?这介绍信不是迫害首都红卫兵的铁证吗?不是整首都红卫兵的道道地地的黑材料吗?这是给现在还大叫“我们没有黑材料”的上海市委一个响亮的耳光!连北京红卫兵你们都要整黑材料,你们搞的黑材料还会少吗?


  其实,类似这样的事何止一件,遭受迫害的首都红卫兵更何止一人!


(二)上海市委迫害首都红卫兵的罪证如山


  从八月底开始经受几次大反复锻炼的北京红卫兵带着革命造反的火种陆续来到上海。这批来自毛主席身边的革命小将旗帜最鲜明,立场最坚定,坚定地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边。他们一下车就“哇哩哇啦”和上海的革命造反派一起向上海市委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做了英勇的冲击,他们一下车就“兴风作浪”,兴起了沿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前进的浩荡东风,作起了向上海市委反动路线猛烈开火的惊涛骇浪,搅“乱”了上海市委妄图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扼杀上海文化大革命的美梦,摸了他们的老虎屁股。这可触怒上海市委内一伙挂着“共产党”的招牌,而行的是国民党“训政”的老爷们,他们利用党中央和毛主席在广大人民中的崇高威信,利用柯老,张春桥,姚文元等坚强的无产阶级革命左派在上海人民中的巨大影响,煽动一部分受蒙蔽的群众围剿北京红卫兵,压制北京红卫兵,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实行白色恐怖,自以为得意,使得上海一时阴风四起,黑云压城,来自毛主席身边的北京红卫兵在上海竟面临人人喊打,四面楚歌之困境,这岂非咄咄怪事!竟遭自己的阶级弟兄——上海的一些工农、干部、师生如此仇视以至兵戈相见何等令人震惊!一连串“小牛鬼蛇神”,“政治扒手”,“假红卫兵”,“彭×党徒”,“暴徒”,“武斗专家”,“攻击十六条是框框”,“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撕国旗,砸主席像”的帽子竟劈头盖脸地压在文化大革命的先锋——北京红卫兵的身上,这又是多么使人“费解”!


  我们不妨回顾一下从八月中到九月初那段大动乱的日子:


  8.16中央文革小组组长陈伯达接见外地来京革命师生时说:“你们这次到北京来,到无产阶级革命的首都来,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策源地来,经过很多辛苦,不怕大风大浪,你们的行动很对!!!你们的行动,你们的斗争,表现出你们有希望,你们能够真正做毛主席的好学生,能够做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这段话表示了中央对革命小将首创的革命大串联的最大支持。
  8.18我们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在北京检阅百万文化革命大军,并戴了首都红卫兵献上的红卫兵袖章,对北京红卫兵说:“我坚决支持你们。”林副主席代表毛主席和党中央说:“我们坚决热烈地支持红卫兵小将。”总理说:“我们向来自垒国各地的革命学生和教职员工表示热烈的欢迎!你们辛苦了!”中央首长表示积极支持革命大串联。
  8.19魏文伯、曹荻秋讲话,绝口不提支持革命小将的革命造反精神,不提支持革命大串联,反而在上海革命大串联刚刚开始,阻力极大的情况下,反复强调,“上海革命师生的主要任务是把本单位的文化革命搞好。”“要相信其它学校,其它单位的革命群众,能够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实质上是极力压制革命大串联。
  8.20左右,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具体发动和领导下,北京的文化大革命进入了一个新高潮,批判工作组错误路线的斗争激烈地开展了。北京二中红卫兵首先发出了向社会上的四旧开战的宣战书,一个横扫四旧的高潮迅速在北京形成,红卫兵开始闯出校门冲进社会进行斗、批、改了,对这样一个群众的革命首创党中央立即积极支持。8.28《人民日报》发表社论“工农兵要坚决支持革命学生”和“好得很”说:“他们敢于用毛泽东思想批评本单位党委和上级党委,正好可以端正那些党委的领导。至于那些顽固,死不悔改的,冲垮了也没什么了不起,也是好事。”说:“我们为北京市红卫兵小将们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精神欢呼!”大力赞扬北京红卫兵起来大造反动路线的反,造社会上四旧的反的革命精神。在这一段时间内,中央的“炮打司令部”的精神在中央各部委贯彻,北京开始形成一个“炮打司令部”的高潮。正是在这种革命形势下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全力支持下,一批反工作组、除四旧的北京红卫兵闯将怀着向早期文化革命的先锋上海人民学习的心情,抱着与上海革命人民一起同上海文教界、社会上的特别雄厚的四旧势力坚决斗争的决心,开始来沪串联。


  8.24左右,受过几次大反复锻练的北京红卫兵从毛主席身边来到上海,不久就敏锐地觉察到上海文化大革命的斗争大方向有严重问题。不整和假整党内而专整党外,整群众,革命造反派深受打击,革命造反精神倍受压制,对革命大串联抵制,条条框框很多,从而感到上海市委在方向、路线上存在着严重问题。这样,陆续来沪串联的近万首都红卫兵中的绝大部分都不约而同地坚定地站到上海革命造反派的一边,把矛头对准上海市委及各级党委的错误领导,大力宣传“炮打司令部”,得到上海革命造反派的热烈欢迎。同时,也遭到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错误路线执行者的极力反对,他们挑起了上海文化大革命中最大的一次群众斗群众事件。


  8.25上海市教育局党委急忙派出党员干部专程去调查北京红卫兵的政治历史,妄图抓住北京同学的小辫,搞臭造他们反的北京红卫兵。上海市委发出了臭名昭著的十条,企图把北京红卫兵带来的北京造四旧反的革命火种扑灭。


  8.26上海市委工作人员竟对遭受围攻请求支持的北京红卫兵幸灾乐祸地说:“你们是革命的怎么会受围攻?”如果你们是革命的我们就支持。”完全否定北京红卫兵是革命的,从而在一部分上海群众中盛传“这批红卫兵是假的”、他们是“被学校轰出来逃到上海的”、他们“把上海运动搞得乱七八糟”……。


  8.27北京红卫兵给正在给电校同学讲话的上海市委常委宋季文递两次十万火急的条子要求市委解救被围困近一天的北京同学。宋不但置之不理,反而对电校同学说:“外面有人要围我,你们是会保护我的吧?”公开挑动上海同学和北京同学的对立情绪。这天《解放日报》发出“首都红卫兵来沪受到热烈欢迎”的撒谎报道。李干成等“欢迎”首都红卫兵之事是上海市委误听镇江车站报告:“北京市委派来红卫兵”而匆匆组织的,根本不是真心。首都红卫兵早有来沪,《解放日报》从不报道,正当一批首都红卫兵被打成“假红卫兵”时,《解放日报》突然报道首都红卫兵来沪而绝口不提早到的一批,这不是明明想把早到的一批打成“假红卫兵”吗?当天,上海许多学校贴出“欢迎首都来的真红卫兵,假红卫兵滚蛋!”的标语。


  8.28曹荻秋在工作队长会上说:“当前形势很好,但有一部分人到处串联,宣扬不要文斗,要武斗,要打倒一切,凡是共产党的一切组织都要打倒,这种人在大中学校活动特别多,……要打倒市委,炮轰市委,炮轰我们无产阶级司令部。”公开在党的领导干部中攻击、诬蔑北京红卫兵,对各级党组织发出了向京沪革命造反派进攻的反革命动员令。立刻市委宣传部、文化局、出版局等各机关、工厂在市委的一手策划下,成立了专门镇压这“一小撮人”的机动红卫兵,市委要求机动红卫兵要“召之即来,来之能战。 (和谁战?!)”在市委精心组织下这支庞大的机动红卫兵在保卫市委、镇压京沪造反派的战役中立下了“不朽”的功勋!此时市委指示各级党委密切注意北京红卫兵的动向。在市委的命令下,市委的某工作队长冯文斌通过市委,以上海市委的名义四次打长途电话向北京市委调查北京七中一同学的出身,(该同学父亲是首都机场调度员)并将调查结果加以歪曲,造摇,组织了泰山耐火材料厂半工半读学校一百多名师生(其中还有工作队干部)以空前浩大的声势敲锣打鼓地给北京同学“送”大字报,企图借此搞臭北京红卫兵。


  8.30正当北京红卫兵准备搞“炮轰上海市委”的联合行动,并事先通知上海市委时,曹荻秋忽然决定“接见”北京同学,在这次会上竟有三个北京同学,根据市学联干部提供的造谣材料上台攻击另一队北京红卫兵,上海市委又一次制造了北京红卫兵之间的内讧,从而破坏“炮轰上海市委”。


  8.31~9.4这一段是上海市委一手导演的斗争北京红卫兵丑剧达到登峰造极的时刻,他们一手泡制了“八.卅一”“九.四”血腥镇压北京红卫兵事件。(见附录《致上海全市革命同志》)北京红卫兵因为对上海的运动及市委对北京红卫兵的态度感到不满,成群结队地来到市委门前,坚决要求市委负责同志接见并解答一些问题。上海市委对北京红卫兵小将这种一针见血,刺刀见红的战斗风格极端害怕,当北京红卫兵聚集在市委门口时,上海市委狗急跳墙,干脆连那块“欢迎”的遮羞布也不要了,疯狂地组织围攻,把斗争锋芒露骨地直接指向北京红卫兵。在市委授意下,许多单位组织了一些善于辞令的人,也不管出身,不管政治表现,成立了红卫兵机动队,任务就是围攻北京学生,保卫上海市委。那时市委把手时念念不忘的“抓革命,促生产”也抛到九书云外去了,动员了一大批干部、工人停止工作,专找北京同学辩论。有些单位领导还恶意煽动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现在阶级斗争很激烈,市委门口天天有辩论,你们应该去受受锻炼。”并且还做贼心虚地补充:“要三三两两地去,不要让人看出是有组织的。”市委工作人员也大量出动。那时候,市委门口每天有不少“红卫兵”在密切地紧张地注视北京红卫兵动态。甚至有些人贼头狗脑地偷听、盯梢,干着小特务的勾当!九.四前夕,围攻达到了最高潮,大批的工人、学生、郊区农民云集在市委门口,密密层层围了许多层,这批“下班”,那批“上岗”,如此地有领导,有计划!在最“紧张”的时候,有些单位甚至受命选拔三、四百名身强力壮的工人,集中起来,不上班,与市委保持单线联系,做好“保卫”市委的一级战斗准备,只要一接到市委电话,二十分钟内要赶到市委……。真是戒备森严,如临大敌,好一派杀气腾腾的场面!当北京红卫兵被迫冲入市委时,市委工作人员凶相毕露,大打出手,拧北京红卫兵的胳膊,拉他们头发,还有人把红卫兵从楼梯上往下扔,简直残无人道!在市委内,北京红卫兵一直受着非人的待遇,连上厕所也要受到监视。一直被围到5日晚上,当市委用汽车把北京红卫兵“押送”出来时,市委内还向外面围着的群众伟传出了煽动性的话:“这车是坏的”、“这车是指挥的,最坏”,“越到后来越顽固。”……于是外面群众就把头伸进窗口大骂:“混蛋!”“滚蛋!”有的还敲碎了玻璃窗,在这期间,市委书记马天水、市总工会主席张琪、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孟波等负责干部还跑到门口与围攻北京同学的群众握手、呼口号,竟然还说:“你们辛苦了!”公开赞扬他们镇压首都红卫兵的“功绩”。


  在那时期,上海市委的御用工具《解放日报》社也与市委采用同种手法迫害北京红卫兵。当“八.卅”会议后,解放日报社唯恐北京红卫兵来冲,把一些重要材料都转移了,一位负责人还充满敌意地说:“让他们来冲,冲进来就好了,他们就被动了。”报社负责人还授意守卫的“红卫兵”说:“他们冲你们就用主席像挡。”这简直是对我们最最敬爱的领袖莫大的侮辱!我们对此提出最最强烈的抗议!!!更令人气愤的是解放日报社为防北京红卫兵竟在报社各层楼都按上了警铃。解放十七年来,解放日报社从未按过警铃,抗美援朝时没这样做,蒋介石妄图窜犯大陆时也没这样做,而对付北京红卫兵竟使出了这种手段!你们把北京红卫兵当作了什么人?!你们的立场站到哪里去了?!解放日报社在“九.四”后还派了摄影记者去市委接受一次秘密任务,把市委内的一些破椅残桌集中起来,拍摄下来,报社党委还嘱咐记者千万保密。他们想制造北京红卫兵的“罪证”,实际上却给自己留下了罪证,这笔帐我们一定要清算!


  在那期间,上海市委还精心炮制了《我们老工人要讲话》这篇大宇报,挑动上海工人同北京学生的对立情绪。这张大宇报的出笼,是由该厂党委工作组召开了一个座谈会,会上,他们先进行煽动,大肆污蔑北京红卫兵,挑起了对立情绪,后再让工人发言,然后由党委组织整理写出了这张大字报。上海市委秘密安排三个工厂印刷,大量散发,这张大字报上签名的有许多是干部,还有党委委员,甚至还有四不清干部。这就是这张流毒极广、阶级感情极“深”的大字报泡制过程,请大家深思一下:上海市委为什么要大力宣传这份大宇报?这其中难道没有文章吗?


  上海市委还亲自赤膊上阵,大肆挑动,他们抓住北京红卫兵中个别人对“用文斗、不用武斗”的政策掌握不好,大做文章,恶意诬蔑北京红卫兵。曹荻秋说:“在文斗,武斗问题上北京同学和上海同学有分歧,我们是主张文斗的。”这不是公开诬蔑北京红卫兵主张武斗吗?上海市委付秘书长刘夫畅更是煽动地说:“他们在上海郊区打死了一个地主,还踩上几脚……”出版局付局长汪晓云在动员机动红卫兵“保卫市委”时竟恶毒挑动说:“你们去要准备挨打,挨打了也不要还手,打死了我们给你开追悼会。”宋季文还在北京同学与上海群众冲突最厉害时,说什么:“北京的一个小姑娘在我胸口捣了两下。”等极端有煽动性的话,这不是极力挑动群众斗群众又是什么?!


(三)坚决肃清恶劣的影响


以上这一系列活生生的事实充分地说明了上海市委执行的就是一条道道地地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它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北京红卫兵曾一度在上海搞得很“臭”。在街上、在电车上,北京红卫兵轻则受到无数双怒目而视,重则遭到通宵的围攻,甚至殴打,大街小巷都纷纷谣传北京红卫兵如何如何打人、破坏……简直被渲染成是一群青面獠牙的“暴徒”。火车站上贴着大字标语:“不准冲入市委的暴徒到外地去兴风作浪!”连一些不太懂事的小孩也指着穿黄军装的北京同学骂:“北京来的坏蛋滚!”甚至还有人喊“打倒北京”的反动口号……。难道这一切都是偶然的吗?不!绝对不是!我们在北京也是这样造反的,毛主席党中央称赞我们:“好得很”!但在上海却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绝然相反的评价?有人说:“你们中间大多数是革命的,就是一小撮人败坏了你们的名声。”你们大方向对,就是武斗了,给人的印象不好。”……这些是根本的原因吗?不!绝对不是!只要稍有头脑的人就会明白,这么多北京红卫兵千里迢迢来沪在市委门口饥餐露宿节风沐雨,通宵达旦地坚持斗争,难道是破坏文化大革命吗?既然我们大多数是革命的,难道这些人都是毫无政治头脑的傻瓜,能受一小撮坏人随意摆弄吗?既然我们大多数是革命的大方向是对头的,为什么有人就说不出具体的我们究竟革命在什么地方呢?其实这些抽象肯定,具体否定,表面肯定,实质否定的说法全是他妈的自欺欺人的鬼话!十六条中明确指出:“这种阻力主要是来自那些混进党内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北京红卫兵同上海群众对立的这种现象就是文化革命的阻力,这种阻力当然是来自于混进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因为他们当着权,控制着组织机构和宣传机构,他们利用北京同学不熟悉上海,上海同学不了解北京同学的这一弱点拼命造谣,蒙蔽了许多不明真相的群众,造成了对立情绪。想当年蒋介石反动派大肆污蔑共产党杀人放火,共产共妻是一群土匪,想不到今天这种类似的谣言竟落到了北京红卫兵头上!这些蓄意造谣者就是敌人!就是反动派!我们一定要把这些蓄意造谣者揪出来,跟他拼一个刺刀见红!更可恶的是他们还挑动工人反对北京红卫兵,污蔑我们要“造工人阶级的反”。亲爱的工人同志们:你们静心地想一想啊,我们中间绝大多数都是红五类子弟,是你们流尽鲜血洒尽热泪用血汗把我们抚养成人的,我们是一根藤上的苦瓜,我们怎么可能造自己父兄的反呢?我们是造阶级敌人的反!我们是为了保住你们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江山而造反的!我们是为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为了不使资本主义复辟为了不使杀人的魔王不再重新骑在我们劳动人民头上而造反的!我们就是为了揪出所有的赫鲁晓夫式的野心家而造反的!我们深知:你们的阶级感情最深,你们最能体会到今天的幸福生活,但这幸福生活是谁给的?是共产党!是毛主席!而绝不是什么上海市委!不是什么曹荻秋!现在就是有些披着人皮的狼,它们在反对毛主席,它们想使江山变色,想使旧社会的惨景重演,想使劳动人民重新陷入苦海,想使地主资本家重新掌权。亲爱的工人同志们:难道我们能允许它们胡作非为吗?不!不能!一千个不能!一万个不能!我们一定要把它们揪出来,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使它们永世不得翻身!我们也深知:阶级感情深厚的老工人,我们的父兄绝不会骂自己的亲人是“右派”“反革命”的,这中间就是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挑动!我们殷切希望:工人同志能同我们并肩战斗把这些害人精统统揪出来,在光天化日下游街示众!


  (四)认错是可以的,想溜是不行的!


  上海市委残酷迫害北京红卫兵的血醒罪行已遭到广大革命群众的严厉谴责,批判,但上海市委并不是痛改前非回到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而是假检讨,真蒙混顽固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11月6日在“三干”会上曹荻秋作了个所谓的“检查”。他在“检查”到对首都红卫兵的错误时一曰:“对北京同学来串联认识不足,更没有看到他们对上海文化大革命所起的促进作用。”你们“对北京同学来串联认识不足”吗?!别“谦虚”了!你们认识很“足”!你们一下子就看准北京同学是来“搞市委”的,是来和你们的路线“对立”的,就看清北京同学对上海文化大革命的巨大影响,所以你们才如此疯狂地进攻北京红卫兵!二曰:“当发展为对立情绪后,没有采取措施缓和”,你们又“客气”了,明明采取了如此多的“措施缓和”,为什么不好意思说呢?!为什么不把8月28日动员向北京红卫兵进攻的黑会公布呢?为什么不把市委宣传部一手布置的围攻北京同学的“注意事项”(其主要内容有:一定要控制会场,争当“辩论会”主席,千万不能让人家看出是有组织来的,如果“辩论”对方说:“我要去吃饭了,”那就说“我们也没吃饭呢!”最好把事先准备的大饼给对方,一定要让对方承认错误才能让他溜。)公布于世呢?为什么不肯讲组织工人,干部去围攻北京同学时你们是怎么动员的呢?又一曰:“你越对立,他越对立,他要出气,不让他出,他气出不出,我们过不了关。”曹荻秋,你也太可悲了!竟妄想用“出气”“不出气”的矛盾来抹杀不可调和的两条路线斗争,这连小学生也骗不了!你们要是再这样顽抗下去,那就肯定过不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一关!你们越是坚持反动路线,我们就是越要和你们对立到底,直到把你们的反动路线批倒批臭!
  “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京沪革命造反派在上海市委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残酷迫害下,没有被征服,没有被吓倒,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冲破了重重阻力,在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中成长起来了!壮大起来了!现在,上海市委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丧钟已经敲响,但敌人是决不死心的,仍在以新的更隐蔽的打着“红旗”反红旗的形式节节顽抗。对此我们必须有最大的警惕,我们必须永远记住主席的教导:“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乘胜追击,让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伟大红旗插遍全士海,全中国,全世界的每个角落!


  革命无罪,造反有理!
  彻底打倒上海市委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谁反对毛主席就砸烂谁的狗头!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首都齐卫东
  一九六六年十月十三日初稿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九日修改


  附录:


  致上海全市革命同志
——记上海市“九四”学生运动


  写在重印的前面


  今天是十二月四日。首都红卫兵和部分上海革命学生向上海市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总据点上海市委发起总冲击至今已有三周月了。一九六六年,九月四日,这是个有历史意义的日子,是上海市文化大革命中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们大家都应该纪念它。“九四”运动被上海市委施展种种硬的软的手法镇压了,但是,“九四”的火种深深地埋在了上海革命群众心中。
  为了宣传毛泽东思想,为了宣传毛主席革命路线,为了宣传时不受围攻和殴打,我们开展了“九四”运动。经过五天五夜的饥餐雨宿,坚决斗争,上海市委书记曹荻秋勉强答应给予宣传印刷方便。但是事实揭穿了他的无耻谎言。
  “九四”运动以后,我们和北师大女附中等校部分红卫兵一起,写就了《告上海全市革命同志》。在解放日报社,再三交涉,好不容易才允许印刷八千。用的字号是最小一号的。印一份仅用一张八开大的纸。(字之小就可想象了!)还不把“九月四日前后在市委发生的事情”作为标题印出来!在时间上一再拖延。仅印此一份之后,市委作指示说什么:“你们回去要给工人做工作,绝对不能印,要顶住,为了党的利益,如红卫兵给你戴高帽子,也不要怕。”就再不让印了。九月十四日,当时北京大学华东联络组等红卫兵曾在解放日报社斗争达数十小时,仍无济于事。上海市委为了反对我们宣传毛泽东思想,反对我们宣传毛主席革命路线,两面三刀,明里一面,暗中一面,使尽了种种恶劣手段,真是卑鄙之极!


  上海市委组织工人、干部、文艺工作者,残酷地镇压了“九四”运动。上海市委撒谎、造谣(副市长宋季文公然盗用总理名义叫嚣镇压学生运动的“上海市委是正确的”),耍阴谋,放暗箭,开动各种宣传机器,精心泡制了“杨富珍急电”、“我们老工人要说话”等反革命传单,流毒全市,流毒全国。一时之间,反动思潮甚嚣尘上,不少人被一时打入闷葫芦之中。上海市委何如此怕毛泽东思想?何如此怕“炮打司令部”、“重点整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何如此怕我们揭露它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传单《告上海全市革命同志》?


  三个月前,我们没有宣传毛泽东思想的自由,没有宣传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自由。宣传了,要遭围攻,要受殴打,要被上海市委列入黑名单!我们有的同志8月24日到沪,25日就开了介绍信让两位“党员”通过我们学校的保皇党“党组织”来调查我们的“政治历史”!你宣传“炮打司令部”吗?“反革命”。你宣传“矛头指向当权派”吗?“反革命”。你宣传“一切权力归文革”吗?“政治扒手”。你批评上海市委吗?“彭×党羽”。……“反革命”、“政治扒手”,帽子廉价得很,满天乱飞。市委组织部长张文豹不是公开叫嚣首都红卫兵是“政治扒手”吗?


  曾几何时,变了,变了。这是在毛主席的号召下,在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下,是在群众斗争中,变的。


  今天,风雷激,旌旗奋,不周山下红旗乱!上海市正处于革命大动乱之中!《红旗》十三期社论发表以后,革命造反派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呼声大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迅猛前进!三个月前,人们所怀疑的问题,诸如“炮打司令部”、“矛头指向当权派”、“红色恐怖万岁”等,已成为群众的思潮;右倾机会主义思想的束缚,处于土崩瓦解之势。革命的潮流,任什么力量也不能阻挡。毛泽东思想取得了巨大的胜利,并将取得更巨大胜利。这是一派多好的形势呀!


  上海乱了,越来越乱,这是群众发动起来的标志。对于真正确立无产阶级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的人说来,上海市这刚刚兴起的变动,是多么正常!多么地好!!又是多么地不够啊!!!


  上海市委站在群众的对面,反对群众运动,越来越成为“孤家寡人”,独个儿形影相吊了。镇压群众运动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的!上海市委该悬崖勒马了。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想要阻挡潮流的机会主义者虽然几乎到处都有,潮流总是阻挡不住的,社会主义到处都在胜利前进,把一切绊脚石抛在自己的后头。




  浩浩荡荡的无产阶级革命思潮已奔腾澎湃于浦江两岸了!顺他者生,逆他的死。


  新上海的航船的桅顶已经冒出地平线了,我们应该拍掌欢迎它。


  举起你的双手吧!胜利属于革命造反派!


首都齐卫东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四日


  (一)前言


  我们是从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身边来的红卫兵!亲爱的党,就是我们的亲爹娘。党给了我们生命,给了我们一切的一切,我们对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就是一千个爱!一万个爱!毛主席是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我们是毛主席的红小兵,最最忠实于毛泽东主义。我们的父辈创江山拋头颅洒热血英勇不屈,我们革命的红小兵捍卫毛泽东主义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我们就是天生的造反者,革命家。你是不符合毛泽东主义的,造反!你是资本主义的,封建主义的,修正主义的,造反!造反,造反,再造反!我们就是要一反到底,反他个全球红!


  我们就是带着这样的革命气魄来到上海的。我们心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没有忘记毛主席接见我们的情景,我们就是带着毛主席对我们的无限期望来学习,来革命,来造反的!就是要同上海革命同志一起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砸烂一切旧思想,旧枷锁!我们就是要在游泳中学习游泳,在斗争中学习斗争,把自己锻炼成坚强的可靠的无产阶级革命接班人!我们就是要在斗争中创出一个新世界来!革命不分地区,我们就是要点革命之火,煽社会主义之风,把全国办成学习毛泽东主义的大学校!


  我们来到上海,发现了一些问题,感到运动不正常,认为上海市委在方向上路线上存在严重问题,我们用毛泽东主义一衡量,不符合,于是就造反,就革命!当然我们反对下车伊始就咿哩哇啦乱发议论,但是在原则问题上我们一分钟也不能容忍!只要你反毛泽东主义我们就是要豁出命来跟你拼到底!


  我们的大方向是什么?就是革命!革命!革命!造反!造反!造反!我们的大方向始终没有错!我们从来也不掩盖自己的缺点错误,我们要做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我们就是要坚持真理、修正错误的!现在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抓住一些枝节问题,故意挑拨离间,造谣诬蔑,煽动群众斗群众。有些人则压抑不住内心对党的刻骨的阶级仇恨,给我们毛主席的红小兵扣上“反革命”暴徒”“政治扒手”的罪名,来恶毒地攻击毛主席,破坏文化大革命。上海市谣言满城,什么我们要“造无产阶级的反,造社会主义的反,造国家的反”,什么我们“撕碎国旗”“降半旗”了,什么我们说“十六条是框框要加一条了”,什么我们说“毛主席是不革命的了”,住口!我们要警告这帮混蛋:你们妄想把这些罪名横加在首都红卫兵身上,我们一万万万千不答应!相反的只有把你们这帮坏蛋的反动嘴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不要太自不量力了,告诉你,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国家是我们革命人民的天下,谁敢乱说乱动定要被撞得粉身碎骨!许多革命群众不明真相,轻信一些人的恶意煽动,我们丝毫不怪这些同志,我们希望这些同志进行调查研究,从各方面听取意见。我们坚信,革命群众的眼睛是最亮的,事实总会澄清的!


  文化大革命,既然是革命,就必然会有阻力,这些阻力主要来自那些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干革命怕什么“围攻”“谩骂”“殴打”!我们的父辈把生命置之度外,在敌人刺刀尖下创江山,我们革命后代今天为了革命事业这又算得了什么!前面是刀山我们也要上,是火海我们也敢闯!我们不怕苦不怕死,不怕流血牺牲,我们就是要在革命的道路上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横扫一切害人虫,全无敌!我们就是要在革命的大风大浪里摔打,炼出一副钢筋铁骨!干革命怕什么谣言,谣言造得越离奇,破产得就越快,越彻底。靠造谣混日子的长不了!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太阳就是敬爱的毛主席。我们认准了革命的大方向紧紧跟着党中央,紧紧跟着毛主席,不怕牺牲,排除万难,最后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为了对革命负责,我们认为有必要将九月四日前后在市委门前发生的事情经过向大家讲一讲,请广大工农兵分析了解事实真相,辨明是非。由于调查情况有限,可能许多具体情况没有写出来,但基本过程如此。呼吁:首都来沪红卫兵及上海同学参加斗争知情者立即行动起来把自己所经历的事实写成传单印发,以便使群众了解事实真相。)


  (二)九月四日前后在上海市委发生的事情


  我们来到上海市委门前的目的:1.请求见到上海市委负责同志,了解上海文化大革命情况;2.根据我们调查到的一些情况对上海文化大革命产生了一些疑问,希望和市委负责同志交换意见;3.要求上海市委给予我们印刷的方便,并替北京红卫兵辟谣。市委接待站我们已去过多次,但不能满足我们的要求,不能解决我们提出的问题。本着对革命事业负责的精神,因此强烈要求见市委负责同志。虽然八月三十日曹荻秋同志接见了我们首都来沪同学,但我们认为并没有充分交换意见,许多问题没有得到解决,还需再会见负责同志。我们的目的就是上面所说的三点,别无其它。我们认为这完全是合理的,正当的,无可非议的。


  八月三十一日、九月一日均有北京同学到上海市委门口要求接见,并等候多时,市委却都不给理睬。八月三十一日还发生了上海市委迫害首都红卫兵的严重事件(具体情况见上海和北京十五个学校部分红卫兵及其它革命群众写的《八.卅一》事件)。


  九月二日晨北京一零一中、四十七中、一百中、一百二十中、一百二十二中等学校的部分红卫兵到达市委门口,提出了上述两个要求。当时市委门前被层层的“工作人员”拦着,这些人声称是“自愿来维持秩序”的,既然是自愿来的,不知为何有这样大的权力不允许我们进。(我们不知道这些自称“工人”的是不是真正的工人,因为我们问他们的工作单位,他们只说“我们是工人”拒不谈出单位。我们也不知道这些自称“红卫兵”的人是不是真红卫兵,其中有四、五十岁的人,红卫兵是青少年的革命组织,难道这样大的年纪也是革命小将吗?我们问了一些人的出身,有些人答了,有些人不答,在这些“红卫兵”中竟有好几个职员出身的,这些人不知为什么竟如此被重用调到市委门前守卫。我们问他们有无领导,他们回答:“我们都负责”,意思是无组织来的。但我们有人看到他们是从市委后门由汽车拉来的,而且各个不同单位换班交班井井有条,请问这会是无组织的吗?是自愿来的吗?)我们的要求遭到无理拒绝,于是各校均选出一个代表仍不行,只放进代表中的三个同学,但未见到市委负责同志就退了出来。由于见不到市委负责同志,首都红卫兵就列队坐在市委门前等待。我们念毛主席语录,高唱革命歌曲,秩序很好,充分体现出首都红卫兵高度的组织性纪律性。


  九月二日晚在上海第一医学院我们首都的两名红卫兵被打伤了。但一小撮混蛋却反咬一口诬蔑我们打伤了他们,他们故意把北京女八中同学召开的调查会开成了辩论会,并无理阻挠首都红卫兵发言。我们的同志被打以后,送进医院,混蛋家伙还指使医生骗我们同志说他们没有外伤。听了以后同志们万分气愤,跑到医院要求看病历,但就连代表也不让进,把我们的同志关在医院门外,眼看着被大雨淋得透湿,冻得发抖,就连毛主席像也不让我们送进医院免淋,只抛出一块破塑料布。到最后我们实在忍无可忍,翻墙看了病历,病历已被改过了。但即使从改过的病历中也能看出我们的两位同志是有外伤的,由此证明医生是在造谣,在这件事发生的过程中,我们打了许多次电话给市委,并派了同志去找市委,请求市委派人来解决这个问题,但市委一直置之不理,不派人来。由于这件事,北京女八中、育英中学、赤峰中学、北京航空学院、上海第一医学院等等许多学校的同学又到市委来请曹荻秋同志,希望他表明对北京同学的态度,但市委拒不接见。因此这些同学就和原来在市委门口的同学一起等待接见,同志们始终革命热情高涨,高唱革命歌曲。一天一夜过去了,要求曹荻秋同志接见的事仍杳无音信。


  九月三日下午有一队前来市委门前游行庆祝的队伍。前面打着一面国旗,中间是一面白旗,上面写着黑宇“南汇县中学”后面是毛主席像。他们把白旗放在毛主席像的前面,而且举得此国旗还高。当时在场的同志看见了非常气愤,要他们把白旗拿下来。但他反而把白旗举得更高。我们强令他们几次,他们置之不理,我们的同志怒不可遏。我们认为这是对五星红旗和敬爱的领袖毛主席的最大侮辱。五星红旗是用烈士的血染红的。赵小寿同志为了捍卫国旗身负重伤,现在有人这样,我们怎能压抑住愤怒心情!白旗意味着背叛,投降者才打白旗,尽管他是校旗,但无论如何也不能与国旗放在一起。更何况打旗的人别有用心地把它举得高过国旗。我们同志冲上去抢下白旗,撕碎了,这时四周的所谓的维持秩序的人拥上来,拳打脚踢我们的同志,北京一二二中红卫兵战士林新民当即胸部被猛击一拳,另有一同志脚趾盖几乎被踩掉,当时鲜血直往外冒站都站不起来。这些家伙都是高喊着“要文斗,不要武斗”的,他们一边绑架着,连拉带推的把我们的同志拉走,一边还声嘶力竭地喊:“要文斗,不要武斗”,无耻地漫骂我们的同志是“暴徒”扒手”,请问:扬言所谓“触及皮肉就是武斗者”这算文斗还是武斗呢?就在这时,我们发现北京一三一中的赵淑芳被许多人围着,她满脸是汗,脸色苍白,已经站不起来了,我们冲进去把她抢出来时,她牙关紧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已经不能动了。我们把她送进医院,她的心脏一分钟跳动一百二十下(正常人一分钟跳:六、七十下)。当时我们请市委同志快去解决一下群众斗群众的现象,市委接待员孙立仁冷冰冰地说:“再打再送呗!”这是什么话?市委同志对我们的阶级弟兄是什么感情?他的立场站到哪里去了?


  我们从北京来,从毛主席身边来,我们最了解毛主席他老人家怎样高度地信任群众,怎样和我们革命群众在一起。我们想起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我们对上海市委的这种行为更加感到无比的气愤。有人说:“曹市长太忙,如果都要求接见怎么能行呢?”那么请问,我们的最高统帅毛主席不忙吗?毛主席不仅领导着中国革命,而且领导着世界革命,毛主席已经.多次接见了广大革命群众,亲临前线指挥战斗。还有人说:“阶级斗争那么复杂,我们要保卫首长的安全。”那么又请问,北京的阶级斗争不复杂吗?毛主席为什么能够高度信任人民群众,和革命群众在一起呢?我们在首都,有了问题就可以直接去找新市委,找中央同志,我们开会,希望中央文革派人参加,每次都给我们热情的鼓励和支持,给我们满意的答复。对照市委负责同志对待革命群众的态度,不能不使我们感到气愤。我们学习最高指示的时候,市委广播站的喇叭就响,我们不念,喇叭也没声了。这难道都是偶然的巧合吗?市委广播站的人老讲学习十六条,可是几天来,却连一次十六条都不念,我们有两个同志写了条子给市委广播站强烈要宣读十六条,大家一起学习。条子晚七点二十一分递上(要求十分钟内给予答复)几分钟后市委工作人员马家衡出来说,条子已经给指挥部了,现在正在研究。我们实.在觉得又可气又可笑。我们的代表许不许进市委大楼,你们要“研究”“商量”几个小时,难道读中共中央文件也需要“研究”吗?可见把中央指示放在什么地位!九十分钟以后,有个人下来告诉我们:“可以,马上就读”。“马上”后的四十分钟才从扩音器里传出了宣读十六条的声音。这虽是一桩小事,但也实在令人难以理解。几天以来,我们的同志又困又饿,市委同志理也不理,我们吃的饭,几次都是上海的同志送来的,市委仅送来一筐馒头,还是发馊的,连分都分不过来。大雨倾盆倒下来的时候,我们都站在风雨中,市委的人只是站在窗户前,往下望一望,当时有的同志气愤不过,向那些人大喝:“迈开你的双脚,到群众中来走走吧,到大风大浪中考验考验吧!”六点以后,市委广播站突然广播。“北京的同志要我们广播一下,他们要回去休息了,让上海的同志们给他们让一条路,让我们欢送他们”。听到这话,同志们都气炸了!谁造谣我们要回去休息?我们不获全胜,决不收兵!我们高喊:“干革命,不休息!干革命,不休息!”从下午以来,包围我们的人越来越多,我们不知道哪来这么多人,出身各类俱全,一些流氓,阿飞也在其中捣乱,我们的同志根本不能单独行动,否则一出去就遭到围攻。由于有些群众,根本不明事实真相,又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在中间挑动,群众和群众之间屡次发生冲突,上海市委不制止群众斗群众的现象,反而恶毒诬蔑首都红卫兵。七点四十五分,市委机关的大喇叭又响了,市委接待站讲了三点意见:1.热烈欢迎首都和其它外地来沪同学,欢迎他们来进行革命串联。2.同学之间有不同意见要遵照毛主席的指示,摆事实,讲道理,以理服人,允许人家保留意见。3.严格遵照十六条办事,冷静下来,千万不要动手,如果有人动手,上海同志无论如何不能还手。”这最后一句不是恶意中伤又是什么?不是有意挑动群众之间对立又是什么?上海市委有什么事实根据证明是我们北京红卫兵先动手的?喇叭里老喊“欢迎”,但我们很难体会到这是对我们欢迎的态度。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光口头上表示有什么用?堂堂的市委机关广播站真是演了不少好戏。四日早晨五点四十分又广播了接待站的一个通知:“同志们,同学们请大家静一静,我是市委接待站的同志。你们在这里待的时间此较长,大家辛苦了,请你们回去休息吧。市委负责同志包括曹荻秋同志这一昼夜已经分六批接见你们一百多个同学代表。你们还有什么意见、要求,可以再派代表谈。上海同志是欢迎北京同志来帮助闹革命的,现在你们辛苦了,上海同志热情地请你们回去休息,好不好?”底下围着的人高呼“好!”我们气得够呛。我们是来干革命的,我们不需要你在生活上、身体上的关怀,我们要算政治账,要解决的是大是大非问题,虚假的一套玩艺乘早收回!既然市委负责同志能够“不辞辛苦地”“昼夜地”分批接见我们的代表,为什么不能亲自出来和广大革命群众见见面呢?我们不禁要问:“上海市委为什么这样怕见群众,为什么如此惧怕首都红卫兵?”心中无鬼怕什么?最可耻的是广播台当着千人之众,撒弥天大谎,曹荻秋同志仅仅只接见了我们六个代表,根本不是一百多个。市委广播站真可谓造谣广播电台了!我们这六个同志又是怎样被曹荻秋接见的呢?六位同志进去后,等了很久,百般交涉,有个市委同志与他们商谈,不一会儿通知他们有个市委负责同志要接见他们,六名代表问了几次负责同志是谁?不肯告诉,于是糊里糊涂地被领进一间屋子,就是这样见到曹荻秋同志的。我们的代表提出了三项要求:


  1.曹荻秋同志接见全体在市委门口等待接见的首都红卫兵战士和上海革命群众。


  2.市委帮我们给中央接通长途电话。


  3.给我们创造宣传条件建立一个广播站或拨一辆广播车,给我们印刷条件(或印刷的便利)。就这三点要求别无其它。但没有一条得到答复。例如第三条我们要宣传车的问题,回答是:上海现在车辆很紧张,实在拨不出来。令人难解,全国最大城市之一一一上海,竟连一辆车都抽不出来,笑话! (这次接见的过程,王曼莉同志有详细纪录,请立即印发。)扬言分六批(后又加一批)接见了我们,接见情况也实在令人气愤(后边《附件》上附有“接见”情况)上海市委的这一系列行动不得不使我们产生了很大的怀疑。


  斗争已经坚持了两天两夜了,我们的同志出于对革命事业高度负责的精神,不怕疲劳,不怕暴雨,不怕任何艰难险阻。大雨浇透了我们的衣裳,但我们的心中一刻也没有忘记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我们的心紧紧地贴着毛主席的心。迎着东方的曙光,迎着喷薄欲出的红太阳,我们全体起立列队向东,高举着红色语录本,打开毛主席像那一页,用我们发自内心的声音高呼:“我们想念毛主席,我们想念毛主席!”此时我们得到了极大的鼓舞,心中的红太阳从东方升起来了!


  四日上午九点钟左右,在一些上海革命同志的帮助下,我们终于找来了两个破喇叭,尽管如此,我们也很满意了,因为我们为有自己的宣传工具已经战斗了几天几夜了。同志们情绪高涨起来,临时广播站设立在市委门口的街道中央,我们宣传的目的、内容:1大力宣传毛泽东主义,大力宣传无产阶级的革命造反精神,大讲无产阶级的阶级路线。2互相交流革命经验。3澄清一些事实,阐明我们的观点。这时候,支持我们的上海革命同志越来越多,不少同志在向我们靠拢。但是广播刚开始几分钟,九点二十分市委广播的大喇叭又响起来了,我们的喇叭声立即被压了下去。这种野蛮手段不是要故意和我们唱对台戏,压服我们又是什么?上海市委心中无鬼,为什么如此惧怕我们向群众进行宣传,讲明事实真相呢?对上海市委这种明目张胆地破坏行为,我们发出了强烈抗议,要求上海市委立即暂停广播。又过了好几分钟,市委广播站的喇叭不响了。请问,究竟是谁在无理取闹?我们近千红卫兵战士等了市委负责同志几天几夜,不肯出来,难道我们宣传毛泽东主义也是不合法的吗?


  几天来,为了捍卫毛泽东主义,为了上海市的文化大革命,我们饥餐雨宿,在围攻中,在大雨中,坚持斗争。衣服湿透了,干了,又湿了。深夜,下着雨,我们困得倒在积满雨水的马路上。但是,我们心中有鲜红鲜红的红太阳,我们心中有最最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为了捍卫毛泽东主义,我们上刀山,下火海,脸不变色心不跳!心甘情愿!难道我们还怕这围攻,还怕这大雨?由于几天的劳累,我们首都来沪红卫兵临时指挥部李颖同志昏倒了。同志们,这已是她几天来第三次昏倒了,当即注射葡萄糖四十CC。李颖由两个同志托着,就在这种情况下,李颖同志哭着,挣扎着抢过话筒,用尽全力呼喊着:“同志们,我叫李颖,是北京师范大学的学生,我出身于革命干部家庭。我们家祖祖辈辈受压迫受剥削。我的父母很早就参加了革命,赴汤蹈火,流血奋战。我的好几个姑姑被万恶的阶级敌人杀害了,我对党和毛主席无比无比的爱!我今天来这儿就是来干革命的!……”她激动地没有说完就又昏了过去,我们一个同志把她抱了起来,她全身发抖,牙关紧闭!同志们,我们再也不能容忍了!我们都是红五类子弟,我们都是阶级弟兄,都是一个藤上的瓜,对党和毛主席有无比深厚的爱!她昏倒了,就像在割我们的肉!我们有的同志挨过打没有掉一滴眼泪,遭受种种迫害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今天我们的眼泪却夺眶而出!因为对我们阶级姐妹的政治迫害,就是对革命事业的破坏呀!我们愤怒地要求市委立即让我们把这位同志抬进市委休息,但不仅没有答应,上海市委的大门反而关死了!就在这种情况下,就是在我们无比气愤之下,上午十一点三十分左右,我们向上海市委发出了最后通牒,我们首都红卫兵强烈要求:“市委负责同志立即出来接见到场的全体红卫兵战士,必须在三十分钟内给予答复。否则我们将采取必要行动了!一切严重后果由上海市委负全部责任。我们首都红卫兵说话是算数的。”一分钟过去了,二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我们再次向市委发出通牒,三十分钟过去了,通牒如石沉大海,市委没有任何答复,市委负责人连个人影都没有,我们说话就是要算数的!群情激愤,红卫兵战士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为了找到市委负责同志,答应我们的合理要求,我们部分同志高举红卫兵鲜红的革命大旗,拉着标语布,上了二楼,打碎了玻璃,跳窗子冲上了市委大楼。我们这一行动完全是市委逼出来的,是市委别有用心,一手制造的:


  1.市委负责同志官架子十足,极端害怕把上海市委的盖子揭开。首都红卫兵等候几天几夜也不出来接见,引起了我们对市委的极大不满。事情发展到我们冲进市委大楼的前三十分钟即十一点三十分,发出通牒时,矛盾处于白热化程度,在限令的三十分钟之内如果市委负责同志哪怕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出来给予一些答复,矛盾也还是能够得到些缓和的,然而上海市委的一系列行为把我们逼到忍无可忍的地步。


  2.上海市早已预料到我们所要采取的“必要行动”,事先准备充分,我们有人亲眼看到市委大楼后门有人已把大批文件、材料用车运走了。九月三日晚在市委机关西门有十来个解放军战士(携带手枪)进去了。市委大楼里所有的门都紧闭着,找遍了整个大楼就是找不到广播室,守备森严,各道门都有成堆的“红卫兵”把守,从三层楼往上,开始出解放军守卫;成批地排着队的“工作人员”从市委后门进来,包围了整个操场。好一副对付“强盗”、“暴徒”的架势。


  3.事后“北京红卫兵砸碎玻璃事件”为什么传的那么快?连郊区农村都知道了,而且只知道我们冲进市委大楼砸碎玻璃这个现象,其余的全不知道,市委在这里肯定捣了鬼!


  现在不少人说我们九月四日“接管了中共上海市委”,“捣毁市委机关”,是“炮轰(架大炮)市委的序曲!”等等,那么现在就请这些造谣者,好好地看看我们是怎样“接管上海市委”的吧!


  我们的不少同志冲到市委大楼窗前,市委里的“工作人员”用双手把我们往外推,当时真是冒着生命危险,我们的同志推开他们,用尽全身力气跳了进去,进去以后就往楼上冲,在楼梯上遭到许多市委工作人员的百般阻挠,这些人揪住我们的胳膊,连拖带拉,几个人一起绑架一个人,硬把我们往楼下拖。站在楼道两边的工作人员还敌意地鼓掌叫喊“欢迎,欢迎”。实在拖不成的就推,从这层推到那层,我们连站都站不稳。有一个同学被推得叽里咕噜地往下滚,这些“工作人员”指着我们的鼻子,口中大骂“反革命”、“政治扒手”、“暴徒”,根本不允许我们讲话。我们的同志根本不会被这套卑鄙的手段征服,有五、六十个人冲到了楼顶,有一部分就被卡在下面。对楼顶上的同志,他们骗来骗去,想法让我们下去,他们给我们许下了许多愿,口头上答应我们提出的条件;一、撤走楼道上(市委派的)所有的人。二、广播中央要曹荻秋同志接见我们的来电。对第二个条件,他们要我们派人到外面去拿。我们对他们说:“要我们下去拿可以,但必须保证我们能走出市委大楼,还能再回到市委,回到楼顶。”当场他们全答应了。于是,我们就派了一个同学下楼去取电文。下楼时楼道里挤满了市委的人,只准下,不准上。到了底层就想将那位同学推到一间房子里或拉到大操场上去。那个同学要出去,他们不让。用肩膀顶,用手拧这位同学的胳膊,几个人揪着这个同学。楼上许下的愿全都不承认了。这个同学手臂上被玻璃扎了,原来流血不多,伤口只有一厘米长。市委中的那些家伙们口中高喊:“要文斗,不要武斗”,实际上却变相殴打。将他推来推去,使劲拧他受了伤的手,以至于使他的伤口扩大到三厘米长,一厘米宽,流了许多血,包在上面的一块毛巾全部被血浸透,鞋也被踩丢了。这个同学尽管遭到这种残酷迫害,仍然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那些家伙们就乱喊口号压倒他。冲进去的绝大多数同志几乎都遭到了同样的迫害。市委里的人还切断我们上面与下面的联系,我们只好用纸条与下面的战友联系。包围我们的人就造谣说我们往下扔石头砸人。我们的同志被诬蔑为反革命,受到种种政治迫害,但我们时刻也没有忘记我们是毛主席的红小兵,我们一分钟也离不开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我们强烈要求市委给我们毛主席像,他们不给,反而污蔑我们是打着红旗反红旗,我们的肺都快气炸了,谁敢说我们是打着红旗反红旗,这家伙就是十足的混蛋!诬蔑我们撕了毛主席的像,把毛主席像往下扔,我一万万万个不答应!还有些家伙造谣说我们“撕了国旗”,我们的同志从头到尾一分钟也没离开市委大楼顶上的五星红旗,我们就是保卫五星红旗的,根本没有什么“降半旗”,“撕国旗的事”。


  四日一天都未给我们吃饭,到了天黑以后才给我们两箱面包,够不够根本不管,一个人还气势汹汹地说:“不够也就这一箱了。”晚上不知市委又从哪里纠集了一批人跑上楼顶,四、五个人对付我们一个人,继续耍他们的“高招”,拧胳膊,连拖带拉给架到了楼下。大操场上站满了“红卫兵”(我们当场有同学看到一个人拿着一迭“红卫兵”袖章挨个发)约有五百左右,黑压压的一层挨一层,手挽着手包围了整个操场,我们的同志都被架到操场边上,他们又采取分割手段,把我们硬拉去辩论,拆成几十个人围攻一个人。什么“辩论”,完全是斗争!不允许我们发言,我们一张口,他们就大骂:“政治扒手”,“政治扒手”!他们口里喊着“要文斗,不要武斗”,同时脚下乱踢,他们的手段及其阴险恶毒,有些家伙真够配得上典型的打着红旗反红旗!


  我们完全就像犯人一样,没有任何行动自由,走到哪儿都有人盯稍、漫骂、围攻,就是上厕所也都有人监视,最卑鄙的是这些混蛋们,把我们的同志,关在厕所里斗!真是一切流氓手段都叫他们用尽了!他们还企图把我们拖出去游街,挑动群众斗我们,我们有的同志拿出血衣来,证明他们打了人,这些家伙们蛮横到极点,夺过血衣,叫嚷“造谣!”“造谣!”我们北京的红卫兵袖章上基本都没有盖章,有的最早成立的根本没印字。他们抓住这好不容易揪住的“证据”,拼命造谣,说我们是混进来的,假的,并无理没收了许多北京红卫兵的袖章,他们在勒令我们拿出证件,学生证,刚一拿出立即抢走,等会又来一批人向我们要证件、我们没有了,(谁都知道,每个人只有一份证件)他们又诽谤我们来历不明,混水摸鱼,我们若不给他们看,他们无耻地搜身,抢走证件、军帽、皮带、语录、毛主席像徽章等许多物品,并骂你反革命,总之什么难听的话都骂,进到市委里的绝大部分同学都挨了打,有的甚至被斗了三次以上,许多同学的衣服也被撕成了一条一条的。李颖同志第二天早晨刚从医院出来,要进上海市委,也被混蛋们打了一顿推进一间屋子跟其它一些首都红卫兵关在一起,我们撤走的时候还有同学被软禁没放出来,直到现在有一些同学失踪未找到!我们万万没想到在社会主义的国家,无产阶级专政下的上海市委机关内,竟出现如此严重的迫害革命群众的法西斯行为。上海市委如此残酷镇压革命的红卫兵,算那一号市委?


  这就是所谓我们“接管中共上海市委”的经过,有人诬蔑我们烧了一批档案,我们连屋子都没进去,档案的影都没见到,“烧”又从何谈起呢?有人说我们殴打市委负责干部,我们冲进去,市委负责干部早已溜之大吉,“打”又从何谈起呢?真正被打的正是我们,正是我们首都的红卫兵战士!我们一个人要被四、五个人盯着,我们说句话都要被骂,哪还有动手的权利。我们严重警告那些造谣的混蛋们,还暗藏在上海市委里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们,你们想要借此煽动群众,想从这里捞到一根稻草,都是痴心妄想!九月四日事件就是上海市委指挥的,对首都红卫兵及其它革命群众,进行的一场骇人听闻的政治大迫害!我们最最强烈地抗议上海市委的这种行为!我们更感到万分气愤的是,上海市委歪曲事实,任其谣言满城飞,不予澄清的恶劣态度。事实总是事实,想赖是赖不掉的!我们要问上海市委:“你们究竟怎样对待革命群众?怎样对待首都红卫兵?九月四日事件我们究竟是革命的行动还是反革命的行动?谁是事件的制造者?谁是谣言的制造者?谁转移了斗争矛头引起了严重的群众斗争群众现象?我们要求曹荻秋同志尽快向上海全市人民公开回答上述问题,并负责澄清一切有关事实。


  誓死保卫党中央!


  誓死保卫毛主席!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主义万岁!万岁!万万岁!


祝我们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


  北京师大女附中、北京101中、北京政治学院附中、新北大、北京航空学院、新北大附中、中国科技大学、北京121中、北京师范大学部分来沪红卫兵


  上海和平中学、上海复且大学部分红卫兵


  一九六六年九月九日


  《附件》第二批接见实况


九月三日上午,当时要各校派出一个代表出来,代表被带到静安区文化馆一一市委临时接待站。奇怪的是这个接待站里,除了领我们进来的市委工作人员沈宋平外,一个市委的人也没有。而把我们带到那里后就说是去和市委联系,一去就杳无音讯,我们等了半天,又用电话催他们,足足等了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张琦、冯国铸才来接见我们,我们的代表向他提出几个问题,他们都没有答复。这时一个红卫兵冲进来,把一张解放日报扔在桌子上,那张报上有一张毛主席像印得特别难看,脸上还有字,红卫兵们气愤万分,有的站了起来,有的跳到桌子上质问市委怎么搞的,有的红卫兵当时就气哭了。可是市委冯国铸却笑了。红卫兵们愤怒质问他为什么笑?看到有人诬蔑毛主席他还笑。请问,这位市委外事办公室主任是什么阶级感情?是站在什么立场上?当时我们觉得问题很严重,立即提出三点要求1要曹荻秋同志接见到市委门口的首都红卫兵战士。2要求直接和中央文革小组通电话(因为邮局挂不通)。3给我们广播器材和印刷机器(或印刷的便利),让我们宣传毛泽东主义,宣传革命造反精神,同时也辟一些谣言。对于我们的三点正当要求,张、冯两同志拒不答复,反而起身要走。我们拦住门口,张、冯两同志又说“不走”“坐下来谈”,但对我们的要求仍置之不理。我们的代表忍无可忍,决定出去见我们的同志。于是我们列队高呼“誓死保卫党中央!誓死保卫毛主席!”回到市委门前。这就是所谓市委负责同志接见第二批北京同学代表的全部事实经过。


  《附件》所谓市委负责同志接见北京同学代表的真相


  九月三日晚上九点多钟,在场的北京各校各派了一名代表,说是去见负责同志。但是当我们来到200号以后,没有见到一个市委同志,只是上海的群众把我们包围了,我们向群众做解释工作,说我们是来见市委的负责同志的,希望他们不要进来,不要围着。有些人在窗口上大骂我们是“政治扒手”,“小流氓”让我们滚回北京去,我们为了革命,从阶级的利益出发,没有和他们争论,过了十多分钟,接待站的一个同志来了,我们向他提出了我们的要求,他说他不能做主,要请接待站负责同志来,过了半个多钟头,接待站的负责同志来了,这时外面的群众也拥了进来,我们要求这位负责同志出面,让群众出去(因为我们的劝阻无效),但是他说,“他们要进来,我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好让步,坐下来,和这位接待站的负责同志重复了一遍我们的要求。他说,我只能向上反映,市委同志来不来,我不能保险。他对我们提出的要求没做任何解释和答复,和我们谈话不过五分钟就匆匆忙忙地走了,走时和我们约定半小时后答复,但两个小时过去了,我再也没见到这位接待站的负责同志,市委也没有派人来,至于市委负责同志我们更是连影子也没碰到。在等待的三小时中间,由于群众拥进屋和我们辩论,我们曾两次换地方,两个小时以后,没有见到负责同志,我们再等也无用了,就回到队伍里去了。只留下一、二个听电话的。


  如果这也算一次市委负责同志接见北京同学代表的话,那我们实在是无话可讲。我们只希望革命的同志来调查研究看清事实真相。靠造谣吃饭是活不下去的!如果上海市委真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那你为什么要害怕北京的红卫兵,迟迟不敢出来接见呢?明明心里有鬼,害怕得要死,却要装出一副公正的面孔,招摇撞骗不惜工本大造谣言,上海市委能干出这种事,真是难以想象!
其它几批接见大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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